“依老夫看这瓷瓶绝对有古怪, 还请诸位细细查探”
宋管事看季珏二人神色不对,越发肯定心中猜想。
执法师兄显然跟他想到了一处,沉思一会儿, 吩咐一手下弟子“去药堂请位大夫来。”
眼看人要走了, 季珏忙忍着羞耻出声“等等”。
众人视线都被他吸引过去,看他如何辩解。
季珏“”他倒是想辩解,但这个莲花瓷瓶里的东西, 它越辩越不清啊
他现在简直恨死这宋老头了, 是,瓷瓶绝对有古怪, 说出来就怕吓死你
然而不说又不行,三师弟正是在药堂学习炼丹, 如果让大夫来看,肯定能轻易看出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而这药效他怕三师弟会被老师打死。
为了三师弟的身家性命, 也为了事情不至于闹得太大。
他只好强忍住心中羞耻, 梗着脖子红着脸道“这是房中秘药。”
“什么”执法师兄一看就是个清清白白刚正纯洁的直男, 皱眉表示不解, “什么房中的药,你说清楚一点。”
季珏原本说得小声, 在他连番追问下,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就是男子行房之后, 放在后面的药啊专消红肿止痛, 精华保养小雏菊”
他声音落, 偌大的广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半空中, 两只白鹤拍翅而过,洒下一串清脆的啼叫。
“卧槽卧槽,这是我能听的东西嘛”
“我的天, 季师兄看着这么、这么怎么还随身带这种玩意儿”
“问题难道不是为什么是季师兄带,而不是叶君烛带嘛,莫非”
如芒视线聚焦在了季珏的身后位置。
啧啧,季师兄莫非才是下面那个
周围兴奋的打量让季珏浑身不舒服,他脚趾蜷缩,简直可以抠出一幢大殿,芙蓉面红得厉害,像是重瓣桃花层层绽放,竭力保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
坚信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显然,他身前的执法师兄就尴尬地要命。
钢铁直男师兄差点拿不稳一个瓷瓶,如触火般忙塞回季珏手里,讪笑着说“原、原来是这样,是我孤陋寡闻了。”
季珏装作不在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看向脸色变得铁青的宋管事,开口道“宋管事还有什么怀疑的嘛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这药送给你,自己亲身体验一下。”
周围顿时响起哄笑。
宋管事脸青了白,白了青,最终狠狠拂袖“y荡之物,不知羞耻”
大抵脸皮这东西是可以越说越厚,季珏过了最初那股子羞耻劲儿,现在又觉得自己可以了,挑眉回击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俗话说年少不知保养好,年老床上软着叫。我看宋管事这面皮青白,眼圈发黑,怕是肾虚之兆。您老人家听我一句劝,这东西,还是要多保养的好”
季珏瞎几把乱扯,光顾着气人了,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然而没关系,成功看见对方黑沉如水、一副要气晕过去的表情,季珏就舒坦了。
他自然不知道台下,小师妹楚灵儿被一群小姐妹包围着,叽叽喳喳。
“季师兄看起来好懂哦。”
“哼哼,那丑八怪可有福了最近那什么霸道娇妻强宠丑夫,我看都没有我二师兄来得宠爱”
二师兄不知不觉中风评被害,假如他还有这东西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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