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侧过了脸, 对上了于初淮逐渐拢回理智的视线,他目光里如潮的春光褪去,积在眼尾的春水折了汹涌的寒, 青年声音哑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很多, 哥哥在问哪一个呢。”林可收住了欲起的姿态,嘴角微微上扬,另一只手搭在了于初淮拽着她的手背上, 往下拉,从青年用尽了全力的禁锢中抽离了出来。
余韵的快感依旧不断袭来, 卷得于初淮险些再次陷入, 他压住了自己喷薄的情绪,缓慢地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可可,你生病了, 那样做是不对的, 哥哥在努力寻找治疗药物了, 这段时间如果控制不住了打电话给哥哥就好,不能再去给其他人带来困扰了。”
于初淮微喘着气,才逐渐缓慢地说出了这一句长段的话来。
这种让人沉沦, 几近于溺死的快感,他嫉妒林可让别人感受到,虽然目前的科学依旧无法解释自己的这种神经兴奋的刺激感, 但是他不想再去研究,究竟是否与林可的异食癖有关了。
“生病”林可歪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他们明明都很享受,为什么到了哥哥嘴里就是困扰了呢。”少女眼睛干净清澈,似乎一切的阴暗面的思绪都在她的面前无所遁形,甜却涩的柑橘味凑近了于初淮的距离范围。
他明显感受到了林可情绪的变化, 大抵是自己说的话刺到了林可敏感的神经,于初淮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衣物,他避开了“生病”这一个话题,逐渐平缓了音色“那等到他们都发现对方的存在时,难道不会造成巨大的困扰么。”
“可可,哥哥可以当你现在的药,所以,不要再牵扯进来无辜且不相干的路人了。”于初淮没有生气,温柔缱绻地循循善诱着,他像是不在意林可对其他做的那种“荒唐事”,企图唤回迷途的羔羊。
林可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流露出几分“真情实感”的动容,她眼睫颤颤的,在沉默一阵之后缓缓地点了头“那就请哥哥当我现在的药吧。”
林可强调了“现在”这两个字,于初淮听出来了,他没有反驳,而是轻微地吐了一口气,眼里的笑容逐渐凝上实质性的温暖来。
没关系,他的青梅还小,年少最爱荒唐叛逆,他有最充足的经验与大把的时间,陪着她荒唐,一点点把其他人都挤出去。
最后,两人避开了这个话题,于初淮见林可似乎要出去,伸手又拉住了她,少女转过了脸,涌上几分疑惑,于初淮的视线移至了林可开始结痂的膝盖骨上,直了几分身子。
“才结痂,动起来伤口又会开裂,等哥哥缓缓,再抱你回家。”
于初淮还记得这是一个娇气包,儿时磕到了就哭,走不动了就要他抱,说来也奇怪,自从他决定放弃自己泡人的原则底线之后,许多童年时开始模糊掉的细节记忆,开始变得清晰鲜明起来。
大约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林可玩着手机,都开始觉得有些无聊,然后才感受到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
“先去休息,今天哥哥做菜。”于初淮将林可抱到了客厅里,少女的身体陷入了柔软的沙发里,目光清澈,乌发有一缕勾了于初淮的颈窝上,绕得他发痒,青年看到了林可乖巧得像一只猫儿般点头,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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