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劲了,显摆他的观察力“来的人里,一个两个的,也算是简家军年轻人里头长相周正的了。”
“年纪最大的也就二十,年纪小的十六,正好是咱西北军征丁的最低年龄。”
“我估摸着,他们也都没定亲,没成家,是吧”
大哥还是不吱声,又灌了第二杯热姜水下去。
“真的,宁宁才多大啊你们至于吗至于吗”二哥叭叭叭地反复念叨。
大哥一杯又一杯的热姜水灌下去,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直沉默不语。
但这弟弟吧,只要不打他,他能一直叨叨叨下去。
如果打他呢,只要不像父亲那样,是真发脾气真拿家法,他也能继续叨叨叨下去。
而且为了关心妹妹这种事,做大哥的,也下不去手真拿家法打他,也没这个理不是
大哥被弟弟念得不行了,肚子也灌得实在喝不下了。
他终于憋出一句“就是因为宁宁长大了,父亲才想着再让她看看。”
“也不会勉强她,就是看看而已。”
“军中有青年才俊,就带回来见见,这几年里万一她有钟意的人,改主意了呢,就先定个亲,毕竟她也大了。”
“哪儿大了她去年冬天才过了十三岁生日而已啊”二哥不服。
大哥
大哥望房梁,望窗棱,望茶壶,望自己手中的茶杯
叹气。
让他想起惊蛰之后的第二天,他跟着父亲在书房里挑着灯皱着眉发着愁翻阅粮草记录时,管事来报,说妹妹的院子半夜叫了大夫。
然后他们急匆匆赶去,怕妹妹生急病那尴尬的场景。
“就妹妹已经能嫁人那种长大。”大哥难得说话都快结巴了。
“啊”二哥疑惑地看着大哥涨红的脸。
其实年纪也不大的大哥恼羞成怒,训斥道“你不是才往你的后院里纳了人吗”
片刻后,脸通红的大哥继续望天,脸通红的二哥拔腿就走。
他终于明白当初不打算续弦的父亲为什么说边塞将军府里“没人”照顾妹妹,要把她寄养在京城远亲家。
偏生妹妹自己不觉得,她愤怒地翻完医书,无奈地接受现实,还敢往演武场里跑。
她就当自己每个月都得带伤习武了,反正沙场上的兵不也经常得带着伤流着血还继续打仗嘛
老父亲其实也尴尬,但妻子去世得早,小女儿的大小事宜如今都得他来操心。
他叹着气,知道宁宁固执,但也不得不考虑,当年六七岁的时候,小女儿只是被姐姐的事情吓到了。
那如今豆蔻年华已至,也许会改主意也不一定,得给孩子们反悔的机会。
父亲也没明着说,就是把简家军里,那些他看得过去的尚未定亲婚配的年轻人,都带回府里溜了一圈。
想着看女儿会不会有看上的。
结果吧,亲爹在一旁瞅着,觉得女儿可以说是一视同仁。
打架打得挺积极的,遇到让着她的,被人放水还不高兴,让人家打架认真点。
今天来的这年轻人叫熊戟,有一手家传的好戟法,膂力惊人。
他听闻要和将军的小女儿切磋一番,生怕伤着她,把一杆重戟舞得像戏台上的慢动作,让小女儿轻轻松松就赢了。
三两招应付过去,顿时破绽大露,等小女儿把重剑比划到了他脖子边上去,便投戟认输。
但小女儿半点不领情,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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