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透射进来。
蔺言回完消息就在储物室焦急地等待。
纪绥说让他在原地等着, 不许乱动,他就老实这么做了。
门敲响的时候蔺言忽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听纪绥的
不过现在人都到门口了, 他才反应过来太迟了。
蔺言为自己的迟钝的行为咂舌, 转头握住门把手将其拧动。
他闭了闭眼,想着死的干脆一点,于是“吱呀”一声径直把门打开了。
然后纪绥就喘着气进来了。
估计是走得太急,还没松口气就先跑来质问他了。
蔺言默默开口“我说我发错人了你信么”
纪绥“”
什么玩意儿发错人
纪绥低头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
“你是想这句话发给谁”
蔺言呆滞两秒。
哦嚯, 好像越解释越糟糕了。
嘤。
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呜咽了声, 解释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句话不是发给你的,但也不是发给别人的,是何铭宇”
纪绥满头问号“何铭宇”
“不是。”蔺言欲哭无泪, “也不是发给他的”
纪绥缓了口气,看着他解释莫名觉得好笑, 于是静静抱胸看他抓耳挠腮。
蔺言实在想不出来解释的说辞,总不能真告诉他自己为了看他劲照才发出去的这句话吧。
那岂不是要把脸都丢尽
蔺言捂了把脸,耳朵红透, 心想干脆不解释了, 打算甩手走人。
谁知他还没打开门,就被纪绥一把拉住手腕。
蔺言脚步一顿“”
做咩呀
他回头一看, 纪绥敛着眉眼, 喉咙上下滚动着, 问道“你到底想看什么”
蔺言“”
纪绥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蔺言倒吸一口凉气,恍然间发觉纪绥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你,该不会是想”
介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蔺言吓得后退半步, 被纪绥伸手一把揽住,按在门后。
蔺言猛地抬头,看见纪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神情紧绷。
他下意识又往四周扫去,好在储物室的窗户只有一个,而且很小,还有防透光贴纸贴着,从外面应该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虽然但是,纪绥喜欢玩这么刺激的吗
蔺言咽了下口水,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感到一丝迷茫和慌张。
而纪绥此刻想的是如果蔺言想要在这种地方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
刚才收到消息的那一刻,纪绥猜测蔺言应该是想要了。
都怪自己在医院修养太久,没有考虑到蔺言。
纪绥暗自恼怒,于是匆忙跑来了。
他低头盯着蔺言,注意到蔺言的睫毛长且卷翘,鼻子小但很高挺,嘴唇殷红,上面有饱满的唇珠,有些润湿,简直无一时刻不在散发着魅力。
纪绥舔了舔唇,低头朝那种充满魅惑的嘴唇咬了上去。
展厅内纪璇正忙得脚不沾地。
她平时回国都没什么事做,好不容易嫂嫂开办了个画展,当然要跟着凑凑热闹。
凑着凑着就逐渐变成了画展总助理,现在几乎什么事都要经过她的手。
不过她现在有点棘手。
画都摆的差不多了,再过十分钟就是开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