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
那这香水应该不便宜,蔺言连忙又闻了两下。
伴着这清香和雨声,蔺言很快浅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声开门响,然后整个人忽然悬空了一样,冷风迅速裹挟了他全身上下。
蔺言可怜兮兮地打了个哆嗦,伸手要扯回被子重新盖好“别闹,小王八。”
小王八是他养的一条狗,特别调皮,爱好是大半夜掀人被单,蔺言每次被冷风吹醒,多半都是这条狗害的。
纪绥拧着眉,语气冷淡“醒醒。”
听到这个熟悉又冷漠的声音,蔺言眼睛忽然睁开,抬头一看,撞上纪绥不耐烦的目光,顿时睡意全无。
纪绥注视着他从惊悚转为惊恐的眼神,随口问了句“小王八骂谁呢”
蔺言口不择言“小王八没骂你”
等等。
说谁小王八呢
操被耍了
等蔺言反应过来,就听纪绥哂笑道“才认清自己”
蔺言“”
他捏了捏拳头。
但一想到纪绥的权势和紧实的肌肉,蔺言的拳头又默默软成了包子。
他闷闷解释道“小王八是我以前养的宠物,还以为又是它骚扰我睡觉,才”
他忽然抬头“对了,家里能养宠物吗”
纪绥低头对上蔺言亮堂的眼睛,里面似乎充满了期待。
如果只是养只乌龟,倒也没什么。
纪绥懒得多管“随你。”
没等蔺言喜笑颜开,纪绥踢了踢他的拖鞋,语气冷得仿佛没有温度“别睡这儿,隔壁有客房。”
蔺言哦豁,原来是来赶人的。
“可是”
两个人分开睡的话,纪爷爷不会责怪吗
蔺言刚才直接被领到主卧,想必就是纪睿明的安排。
纪绥知道他在担忧什么,随手拿过沙发上的白色毛巾擦拭微湿的短发,道“我会和爷爷解释。”
既然如此,蔺言不再有半点疑虑,抱着枕头就往外跑。
能一个人睡,他高兴还来不及
纪绥看着他敏捷的动作,出口喊住了他“客房有枕头。”
“我知道。”蔺言头也不回,语气坚毅“至少证明我来过。”
好歹不能空着手跑
纪绥“”
想起爷爷电话里的嘱咐,纪绥抬手一抓,正好揪住蔺言的后领子,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来。
蔺言疑惑地回头,只听纪绥解释道“明天有个酒宴要参加,别起太晚。”
酒席
哦。
明天就开演了是吧。
蔺言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放心,我打包票让您满意”
纪绥莫名不安,但还是松手放他离开了。
纪绥忽然想起老爷子在电话里谈到为什么会选择蔺言当他的未婚夫,第一是因为对蔺爷爷心存愧疚,其次是觉得蔺言简单。
无论是从家庭背景,还是从人品德行,老爷子一句话概括这傻孩子一看就不会惹什么幺蛾子。
简不简单纪绥说不上来,但傻是真的看着挺傻的。
翌日。
蔺言爬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他屁股了。
他刚出房门,就碰上从门前经过的纪绥。
看纪绥的精神状态,应该已经起床有一段时间了。
蔺言对这种早睡早起的人都有点敬畏,毕竟他之前是个自由职业者,习惯了晚睡,要让他改变作息简直比上天还难。
纪绥余光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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