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个要来的,是皇上放心不下你,怕你年纪轻头一回做这事,不知该如何办事才妥当,方才叫我来助你的。”
郭宇这话听得顾远之心头一跳,姜瑜其实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寻常帝王宠信大臣,是给权给势给金银珠宝,至于怎么用,他们大都不会管。
但姜瑜却怕他查不好父母的案子,叫郭宇过来帮他。
实在有些越了线,叫顾远之一时有些恍惚,仿佛姜瑜对他其实并不是只当成一个玩意儿。
“那就请郭督主替我回去谢过皇上了。”顾远之并不打算回去,他想着都出来了,还是就这样留在宫外吧。
夜夜陪着姜瑜,叫顾远之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但那种别扭并不是与男人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妥,而是因为那个人是姜瑜,当年顾远之差点喜欢上的姜瑜。
他便难以抑制心中复杂感情,偏偏姜瑜还要与他做些暧昧动作,叫他更是难以控制自己深陷其中。
好在他脑中时刻清醒,明白对方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一时宠臣。
只不过别人当那个被偏宠的大臣是在朝堂上,而他是在床榻上罢了。
顾远之自嘲地笑了一声,与郭宇说过一声之后便转身往诏狱走去。
那边郭宇瞧着顾远之的模样,叹了口气,回去将此事报给姜瑜。
顾廷夫妇的死其实并不好查,一个死在五年前,一个死在四年前,顾远之想真的查出点什么,确实有些难。
不过他也并不只有这几个丫鬟和刺客可以下手查,他还有京城那家药馆可以问。
可没想他到那家药馆的时候,却被告知这家店早已换了人。
“我家主人是去岁方才买下这家医馆的,从前究竟是谁开的这医馆,我家主人并不知情。”被安排到医馆的一名管事听了顾远之的问话,有些奇怪这人怎么跑来找从前的医馆,但还是如实告知。
“那知道先前那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吗”顾远之垂眸眯眼,想到这个,问了那管事。
“这个我倒是记得,是去岁秋日。那波人走得匆忙,连许多名贵药材都未拿走,我才记得清楚。”管事的沉吟片刻,将自己知道的都告知顾远之。
不过其中并没有什么太过有用的信息,唯一能知道的便是对方有可能就是因为顾远之要回到官场了,方才仓皇逃跑。
顾远之眯起眼,想着这药馆实在破绽百出,对方想不是什么心思缜密的人。
他皱起眉往宛平县去,没想刚到家中便看见姜瑜坐在前厅,周遭小厮都被赶出去,正守在门外战战噤噤的。
谁也没想到皇上会微服私访,自家主子还不在家,小厮们想起传言又怕得不行,只能小心伺候着。
好在姜瑜并不喜欢有人近身伺候,只将他们赶了出去。许是念着这是顾府,倒也没有为难他们。
“听郭伴儿说你心软,竟是想放过其他几名丫鬟。”姜瑜见顾远之来了,眼睛一亮,快步过来扶住想要跪下问安的顾远之,将人拽着往里走。
顾远之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却见姜瑜先坐了下去,又拽着他要他坐到腿上去。
“皇上,此举不妥。”顾远之红了耳朵尖,瞥了一眼外边还守着的小厮,也不管姜瑜是不是皇帝,只伸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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