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少女冷漠的态度好似一柄利剑刺中少年心脏,少年的脸色顿时又苍白了三分。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薛宁黑色的瞳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异芒,无措、不安地接着道“你信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再叫你失望”
平秀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薛宁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现在的他,哪里还有资格对她说这些话。
院外忽然传来喧扰之声,守院的獒犬卫大喝“韩公子,请你止步”
然后便是激烈的兵刃交击之声。
薛宁底气不足地朝平秀挤一丝微笑,本欲安抚她的不安,结果却引得平秀眉峰微蹙。
薛宁心中刺痛,耳中听到庭院里的打斗声越来越往此处靠近,终于忍不住跃身而起,大步朝屋外走去。
平秀定了定神,收拾好仪容,走到门后,透过雕花槅扇朝外望去。
“我知道平秀姑娘在此处寒朝兄,请允我与她见上一面”
真武观术法再精妙,却抵不过少年轻轻一剑。
万千剑气,细如蛛丝,轻而易举地将韩陵光的拂尘绞得粉碎。
韩陵光口呕鲜血,被薛宁一剑逼至墙角,封住生门。
“陵光君,我不杀你,是顾念你从前救过我的恩情。”
少年语气冰冷“我待你为客,你莫要不识抬举。”
韩陵光迎着少年锐利如刀的视线,直视回去。
“若她真是”韩陵光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该送她回冯家”
“住口”
薛宁断喝,打断韩陵光,语声里带了丝颤音。
韩陵光抬起头。
他虽然双眼布满血丝,形容颓废,眸光中却依然难掩坚定。
“冯四爷夫妇以为女儿惨死,一夜之间几乎白头。尤其是冯四夫人,自此一病不起,缠绵病榻。寒朝兄既已寻到她,为何不送她回家与父母团聚”
平秀在门后隐约听到“冯四夫妇”、“缠绵病榻”几字,心头恰似被一只重锤击中,不觉神思恍惚。
她屏息静气,掐诀念咒,略施术法,放大了随风送至耳际的声音。
“寒朝兄,你我身边皆为是非之地,她身世特殊,你可知仙门正宗,还有妖魔两道之中,有多少人在打天师族后人的主意”
“与其沾惹风波,倒不如悄悄送平秀姑娘回冯家,借死遁世”
“呵呵,”薛宁不等听完,便冷笑道,“陵光君果然是光风霁月,不知人间疾苦。你以为借死遁世,从此便是世外桃源了”
“我与她,余生凭什么要藏头露尾,不敢见人”
“令慈敢栽赃陷害于她,凭的不过是真武观和珍珑阁的威势。”
“天元道宗以我为刀,驱使我诛杀妖族,利用完后,又对我弃如敝履,恨不能赶尽杀绝。”
“仙门正道行此事,果真是为了斩妖除魔,伸张正义吗”
韩陵光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哼,”薛宁轻蔑地道,“说到底,不过利益之争尔。”
说到此处,少年忽然回首,锋利的视线隔着槅扇,与少女对了个正着。
薛宁不由心生懊恼他一时情急,竟忘了避开秀秀
薛宁立刻反手设下一道隔音结界,平秀便再也听不到庭院里二人的对话。
她看到薛宁持剑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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