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奇异快感。
当然,这样隐秘的念头,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承认。
平秀低头看了眼少年紧实修长的小腿,忽然像发现了什么稀奇玩意似的,惊讶道“你腿上怎么长了那么多毛”
薛宁身体微僵,硬邦邦地回道“与你何干,又不长在你身上。”
平秀嫌弃地说道“我腿上才没有那么多毛呢,我要长了那么多毛,我早剃掉了。”
她又补了一刀“好丑。”
好丑。
薛宁心里像被扎了一箭,堵得他呼吸不畅。偏他又不肯低头认输,于是嘴硬道“又不丑在你身上,轮不到你来嫌弃。”
“对对对,长在你身上当然跟我没什么关系咯。”平秀故意激他,“长在我未来的夫君身上才与我有关。”
薛宁冷声道“陵光君未必就好到哪里去。”
平秀噗嗤一笑,哦了声,忽然一本正经道“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薛师兄,你闻到没有”
她忽然严肃,薛宁也不由正了脸色,“什么”
平秀装模作样地嗅了几下,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好酸的味道,好冲的醋味。”
薛宁抿紧唇瓣,脸色难看极了。
可恶,又被她耍了
平秀细觑他脸色,叹了口气“不过如果是小宁宁的话,那不管长成什么样,我都是喜欢的。”
薛宁觉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
听她说话,感觉就如怒海行舟,前一刻跌入谷底,后一刻飞上云端。
他明明还在生气,却又被她下一句话勾得心头酥痒,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这样不对,这样很不好。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明知不可沉溺其中,又无法自已地堕落下去。
于是只能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用来掩盖内心的慌乱不堪。
二人最后还是赶在天光完全大亮之前,回到竹舍。
薛宁换回自己的衣裳,对平秀道“你的中衣,我会洗干净还你。”
平秀道“我不要,臭男人穿过的,我才不要呢。”
薛臭男人宁“”
他说“我不臭。”
他每日都会沐浴,身清体洁,甚至比大多数女弟子还要有洁癖。
平秀忽然靠过来,在他胸前闻了一下。
“咦,好像确实没什么味道。”
平秀满意地说道“那好吧,我允许你洗干净了再还我。”
“要洗得很干净哦。”她强调。
薛宁总觉得自己好像被狂孟浪子调戏的良家妇女,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可身体却像又细微电流流过,因为她的靠近,而战栗不已。
他忽然想起在狸府,她用手帮他那次。
浑身的血液陡然滚烫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地避开平秀,抱着衣服昂首走了出去。
为了不让平秀瞧出他的慌乱,他故意将步子放慢,可跨过门槛时,因为心不在焉,还是差点绊了一跤。
听到少女发出清脆的笑声,他只觉两只耳朵都要烧起来。
他慌不择路地逃离了屋子,路上遇到早起晨练的沈秋月。
沈秋月奇道“师兄,你急匆匆去哪里”
薛宁道“洗衣服。”
话才说完,人已似一阵风般走远了。
沈秋月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后脑勺。
好端端的,一大早洗什么衣服。
她扭头问陪她早起晨练的冯无咎,“你们男的,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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