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
“你你以后往后和他动手还是收敛一些吧。”
沈秋月难以置信地喃喃“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她和薛宁从小一起长大,最知道他在修行上下过多少苦功夫。
薛宁天赋高,学什么都快,但他从小目盲,起先无法像正常孩子一样读书识字,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但他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闷头努力。
每日才三更,天都还没亮,沈秋月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大睡的时候,小薛宁就起身去校场练习武技与吐纳了。
无论寒冬酷暑,除非病得起不来,否则他从未有一日起晚过。
刚开始练习飞剑时,因为眼睛看不见,控制不好方向,他身上经常带伤,全是被恶作剧的同门师兄弟故意御使飞剑划出来的。
他能成为“金丹以下第一人”,绝不仅因为天赋而已。
他为此付出的努力,远远超过绝大部分人。
他能有这样的修为,是他的努力应得的。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没有了,他多年的努力在一夜间烟消云散。
沈秋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咬牙道“为什么呀,是谁干的我要打死他”
薛宁实在是怕了沈秋月这副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忍不住皱眉道“秋月,别哭了。你哭得我头疼。”
沈秋月虽然眼泪还是流得稀里哗啦,可她不敢再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强忍住,一路忍得直打嗝。
平秀只能一手搀扶伤患,时不时抬手给沈秋月抹眼泪,哄道“沈师姐,别难过了啊。此中详情,说来话长,我后头再一五一十地说给你听”
沈秋月“嗝好嗝”
平秀觉得有些心累,心想自己前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欠了这对师兄妹多少人情债啊。
三人一路到了翠云洞,平秀才发现韩陵光正在里头接待客人。
原来沈秋月偷偷跑下主峰后,正好遇到从修文院出来的冯无咎。
沈秋月暗中打听到冯无咎在凡界与薛宁有交集,薛宁是为了协助冯家摧毁血月教的分坛,才会身受重伤。
沈秋月想着她从没迈出过天元道宗的大门,独自出门未免危险,而且也识路,便顺着杆子求冯无咎带她一起去真武观。
谁料冯无咎极好说话,她随便一求就答应了。
沈秋月心里美滋滋的,心想这冯公子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二人作伴下山,刚出内门,就被张豆蔻和姚少游一左一右拦住去路。
张豆蔻怯怯地说道“我我想去见一见平秀师妹,上回在琅嬛秘境中一别,转眼已两月有余,我很是担心她。”
姚少游抱剑于胸,吊儿郎当地说道“平秀那个臭婆娘在秘境里险些坑死小爷,我定要寻她算账”
他翻着白眼想了会,声音忽然有些底气不足起来“还有薛寒朝,我听说他受伤了哈哈哈,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我可一定要去瞧瞧热闹。”
姚少游话音刚落,就被沈秋月左右开弓,一眼一拳,捶成了熊猫眼。
四人便这般结伴离开了天元道宗,踏上了前往真武观的路途。
修真人士,御剑飞行,日赶夜赶,不出几日便到了真武观。
这会子姚少游那两个大黑眼圈还没完全消退,变成暗紫色一圈印在脸上。
刚踏进大厅,沈秋月便小声哀求道“师兄,你别赶我走,我想和你,还有秀秀在一起,别赶我走好吗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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