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布满情愫的眼神,和之前那分明迥然是两个样子。
曾如初不止看懂他眼里的东西
身体还明显感觉到了异样。
傅言真扣着她后颈,慢慢将唇贴上。
那唇瓣柔软的简直像一片温柔乡,他合上眼,极有耐心地去感受和研磨。
他睫毛浓长。
每一次颤动,曾如初都能清晰感受。
他的唇齿间还是那抹熟悉的薄荷味。
清冽到泛着凉意。
傅言真路上吃了两块薄荷糖。
他经常吃的这糖里没一丝甜味,就纯属是薄荷叶的提取物,入口就是一片清凉。
提神醒脑用的。
曾如初也慢慢合上眼,眼前男人身上坚硬,还带着灼人的热度。
薄唇一开始是凉的。
但现在,分明也被她捂热。
直到她感到身下一片软和,这才掀开眼皮。
傅言真跟她鼻尖相抵。
他将她放在床上,身子也跟着压了过来。
四目相对时,曾如初看到他这双眼眸里已染上一片潮红。
她看不到自己的。
但也知道自己应该也是这样。
他们像是淋了一场雨。
也像是经历了一场高烧。
神智都有些紊乱。
傅言真三两下扯下身上这件外套,衣服被随意丢落在地。
曾如初这才看到他里面的薄t已经汗透。
傅言真垂着眼看她。
欲望和理智一直在缠斗,其实到现在都没个胜负。
也许一点怂恿,就足以将他摧毁。
做君子难。
做个畜生可是太容易了。
何况,他那本性,本就跟君子沾不上边。
他们家里往上再数个八代,也不见得能翻出一个君子来亮亮相。
曾如初觉得身上更热了。
她自己热的厉害,傅言真明显更是烫灼。
一时间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不自觉地往边上摸去,却叫她发现个小东西。
她捞起来,将东西看了清楚,手指不自觉地颤了颤“你你买了”
傅言真睨了眼这小盒子,笑了声,将它从她手上拿下,“不是我买的。”
曾如初明显不信“”
傅言真看出来她的探究,勾了下唇。
他唇色现在很艳,还沾着点水渍,润的勾人。
“我来的时候见过裴照,他塞给我的。”怕她还不相信似的,傅言真又凑到她耳侧,轻声,“要不我打电话让你听听。”
“”
“他说这玩意儿很好用,强烈推荐。”傅言真转而将这东西撂在床头柜上,吧嗒一声闷响。
“想咱俩赶快去他的酒店里办好事。”
曾如初脸上一片红,将脸往边上偏了些,没去看他的眸子。
傅言真伸手去抚她的脸,将她脸板正,好跟他对视。
看她这红扑扑的笑脸,他脸上浮起一抹蔫坏的笑。
“怕我啊”
他高中那会就很喜欢招曾如初。
她那时候脸皮薄的很,三言两语就能叫她这张脸红的跟秋天的柿子一样。
他喜欢看她脸红。
那“可爱”两个字,不就长这样。
曾如初被他逗的有些说不出话。
荤话她还有些接不住。
“怎么办呢”
傅言真却存心逗着人,又将脸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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