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觉得这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还不如普通同学呢。
曾如初眼下想到张明的事情,自己忍不住回头,小声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写那个啊”
傅言真哼笑一声,“哪个”
曾如初垂下眼,“周记,你干嘛写写那个”
“怎么”傅言真挑了下眉,“你看着不爽”
“”曾如初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好心情后,好言好语地说,“你可不可以,别总气张老师”
傅言真面无表情“又教我做事”
“”
说不清楚。
她转过身,不准备再多言。
傅言真伸脚去勾她的椅子,力量很大,她身子跟着动了动,却不肯回头。
傅言真冷笑一声。
还真不如普通同学,这蘑菇跟沈逾都还有说有笑的。
晚饭回来后,班上没几个人。
但傅言真竟然也在。
刚一落座,这人就又去动她椅子。
被搅和的不太安宁,只好转了身。
傅言真嗤了声“终于舍得回头看我一眼了”
曾如初“有事吗”
傅言真“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曾如初想都没想,“不行。”
傅言真嘶了声,重复了一遍她刚刚所说“不行”
曾如初有些慌张“会、会被同学看到的啊”
傅言真没再说话,黑沉沉的眸光笼着她。
曾如初被他看的发毛,但没妥协。
半分钟后,傅言真往椅子上一靠,语气懒散地喊了声“赵允恬”。
赵允恬回过头看他,有些意外,“什么事”
傅言真笑了声“沈逾说,明天请你吃饭。”
赵允恬“”
傅言真摸了下鼻梁,“他说,自己昨天太过分了。”
赵允恬不解“啊他昨天过分什么了。”他们昨天都没说一句话。
傅言真脸不红心不跳,“那就前天。”
赵允恬“”
傅言真“不然,大前天”
这俩天天吵。
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大闹。
不信他们这几天没吵过。
果然。
三秒后。
赵允恬“靠”了声,“算他还有点良心。”
她很快答应,并表示要吃穷沈逾。
一时间就忙着去想明天中午去吃什么。
没多久,又回头拉曾如初“阿初,明天我们一起呗,我觉得你还挺能吃的,明天要给我多吃点。”
曾如初“”
她翻开练习册没多久,一个纸团自后面扔来。
小心摊开。
只见白纸上几个黑字这回能去了吧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傅言真靠着木椅,手里的笔还没放下。
曜黑色钢笔被夹在两根瘦削长指间,笔尖轻抵桌上铺着的那层稿纸,还留下两三个墨点。
其实它刚刚留下的字迹也未干透。
她捏着的这张纸团里有一小团墨渍,指腹刚不慎触碰,余污残留。
觉察到她视线,傅言真抬起眼,只看着她。
什么都没说。
夕阳余热渗进屋内,方形木桌上光影斑驳。
细小尘埃在窗侧那一束明晃里沉浮不定。
他递来的眼神中,有着不属于这个多雨潮湿的滨江城市的燥烈。
目光碰上的一刹,曾如初觉得自己像那落尽炭盆的纸张,要被烫烧成灰。
纵使再愚钝。
她也该明白手里捏着的纸团,以及刚刚喊的那声“赵允恬”,是来自傅言真的迁就。
很明显,傅言真身上就没有瞻前顾后藏着掖着这种东西,眼下这般偷偷摸摸也只是体谅她。
曾如初捏紧手里的东西,木木地点了下头。
傅言真扯了下唇,笑了声,收回抵在她椅腿上的右脚。
体谅人,他骄纵恣意十八年,也才刚开始学。
沈逾回来后,得知自己将要请赵允恬吃饭很诧异“我什么时候说过请赵大娘吃饭了”
国庆第二天,他和赵允恬去冲浪。他第一次接触这活动,而赵允恬身经百战。
见他畏畏缩缩怕的不行,赵允恬气不打一出来,数落了他好多句。
所以在他这儿的辈分又上去了一个档次,之前是“大姐”来着。
“老子不是给你找个台阶下。”傅言真边玩手机边回他话。
沈逾“我要什么台阶”
傅言真抬起眼,眸底被残阳余烬点亮,“你今早不是在老子耳边叨叨她怎么又不理人,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沈逾“”
“要磕头就快点。”傅言真收起手机,看他,目光沉静。
沈逾朝他吐了个舌。
转而从桌上拿起一本数学书,去敲赵允恬的丸子头。
“大娘,咱们明天去吃水饺吧。”
校门口有家大娘水饺。
金牌老字号,好吃又不贵。
赵允恬立马抄起她的英语书,回敲了回去,“吃你大爷的水饺,一碗水饺就想打发我”
沈逾捂着头嚎了一嗓“那吃什么嘛”
“醉得意。”
“靠,你要把我老婆本吃没吗”
闹哄哄之际,曾如初的椅子又晃了一下,她这回动作熟稔地转身。
傅言真薄唇微启,“语文,哪些作业”
作者有话要说没养过蘑菇,在网上找的一些信息
感谢“”小天使的营养液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