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能跟着进高专
当带着这问题问了五条悟后,后者居然一拍脑袋,想当然说“这也不是不可以。”
中原中也“”好、好草率
“不过,我们当然是有条件的把兰堂忽悠进来就行。”
没怎么管中原中也和五条悟的交涉,竹取抽空查阅了邮箱新件。
大庭叶藏的资料就在那里。
我曾一直困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是豺狼是野豹是狮子我始终不觉得他们是人于是画下了这么一副妖怪的自画像。
心里总有个念想,指不定有朝一日能找到个和我有着同样看法的人我先把这画给了我的好友良平去看,良平的鼻子皱得都快缩成一团了“你画的这什么鬼玩意儿”
良平让我失望了不,或许更应该说,他不再是良平了。他偷走了我的良平。
就在第二天,良平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同乡人都指责道,说我就是那个凶手。
我觉得不是的。
但我无力忍受那般苛责的言辞,我偷偷离开了故乡。
后来我又找到一个人,其名为芥川龙之介。那个人是个相当有名的作家、类似于文坛常青树一般的存在,据说他在文坛上的好友能写满一整个墙壁我也非常、非常想要成为其中一员
然而,就在我和他见面后的第二天,他的朋友公布说,芥川龙之介死了。
大家都问,是你做的吗你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不是的,和我没有关系。而且,他不是死了,他只是不见了。我想找到芥川先生。
人物故事线之大庭叶藏目标是找到芥川龙之介
已自动导入时间线三年后地点,武装侦探社
武装侦探社的国木田独步接了个电话。
这电话本来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是找一个失踪的人罢了。这种寻人寻物的小事情,武装侦探社不知道经手了多少起了。小到村头的阿猫阿狗,大到横滨被绑架的市长乃至日本被黑手党威胁的首相他们都干过。
国木田本来也以为这只是他们所有委托任务中的万分之一罢了。
因而,他爽快地开口约了见面详谈。
然而,一见面,这事便稀奇古怪起来了。
当时,国木田正坐在漩涡咖啡厅的靠窗位置,浅啜着咖啡,他随意瞥了几眼,便瞧到窗外一个熟悉的人影浅咖啡色的风衣,黑褐的卷发,漂亮的脸蛋,颓丧又不失气度的姿态
国木田一眼认出,这人正是他的搭档太宰治。
太宰推开玻璃门,径直朝他这里走来了。
国木田放松地朝这人打趣道“太宰,今天你总算有空来了我记得昨天某人可是费了心,一会耍赖说自己头脑发涨,一会又拿敦当借口说,安慰他和祸犬打过交道的受伤心灵说什么就是不愿意出委托。怎么,今天东京湾被填平了吗”
被称作太宰的俊秀青年盯着国木田,慢吞吞说“我想,你可能误解了。我是来委托的。我来找我的至交好友对我来说,他是个可能比爱人还要特殊的存在。”
声音都一模一样,还在狡辩
变装起码要认真一点啊
国木田满头黑线,他打定主意,认定眼前之人正正是太宰“我说够了吧,太宰,你又在搞什么鬼””
青年格外困惑,忍不住反复强调道“我确实是来委托的。或许您可以听我讲完。”
“好的,太宰。”
国木田闭嘴了,一副瞧好戏的神情。他倒要看看,太宰治还能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狡辩出个什么花样来
然而,青年的回答却让国木田大吃一惊。
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声称“抱歉。我真的不是太宰,我想您认错人了。但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太宰对你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吧”
国木田想到他那个总是推脱责任的搭档,冷笑几声如果这算是重要的话。”
青年见他没有反驳,顿时松了一口气,瞧向国木田的眼神也染上了同病相怜之情“对了,请问您是武装侦探社的国木田先生吗我是叶藏,大庭叶藏,是昨天给您致电的委托人。”
“我想委托贵社帮我找一个名叫芥川龙之介的人至于报酬,我想我的画卖出一个委托金的价格,应当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