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干净的布料到染上了些许不一样的颜色。
“这家酒店应该没有洗衣服务吧”木扬无辜发问,“让江助理弄会不会不太好”
剧组排戏的时间很紧,累了一天回来,自然难有洗衣的空档。
一般如果拍戏周围设施够,酒店里都有洗衣服务,可偏偏他们现在处于一个偏僻的小城里,有点像十几年里那种乱糟糟的市井小巷,附近最好的酒店也不过两百一晚,根本没有洗衣这一说。
所以多数有点咖位的演员都会带着助理,助理会把他们的衣服整理好送去外面的干洗店
但这件衬衫上的痕迹未免太过明显,明眼人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解别汀眸色慢慢变深,他克制地将衬衫捡起泡进盆中“我回来洗。”
木扬见好就收,撩过头了倒霉得不还是他自己
“我想去看你拍戏。”
解别汀“那过来刷牙。”
木扬迅速爬起冲进卫生间,满嘴泡沫。
等他出来,原来摊在自己行李箱上的离婚协议书已经不见了。
木扬转身搂住解别汀脖子亲了口“协议书呢”
解别汀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问它做什么”
木扬凶巴巴地咬了他一口“你要是又没撕藏起来了我就,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也没想好说什么“我就咬死你”
“撕了。”解别汀一直飘着的心缓缓落到了实处,“在垃圾桶。”
江诞在自家老板门口踌躇半响了,不知道该不该敲门,马上剧组就要开工,第二场戏就是解别汀的,但昨晚小妖精刚到,两人小别胜新婚肯定闹得很晚,这会儿指不定刚睡没多久
房门突然打开,穿戴整齐的木扬走了出来,愉快地给他放了个假“你今天出去玩吧,我替你上班,工资你拿。”
江诞掉头就走“好勒”
什么小妖精,分别是大福星。
算上前世,两人结婚快六年,这还是木扬第一次跟着解别汀一起进剧组。
昨天木扬到得晚,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没注意到他,木扬也无意高调,戴上帽子和口罩屁颠屁颠地跟在解别汀后面当助理。
解别汀拍戏他专注地盯着看,解别汀下场他端茶倒水,殷勤得不得了。
导演姓赵,名成赋,是个胖乎乎地看着非常和气的男人。
和木扬印象中那些消瘦又固执的导演不同,赵成赋非常好说话,甚至几次在木扬落单的时候跑来搭话。
要不是这人表情和眼神都很正常,木扬都怀疑他是不是想搞事。
“这条不行,重拍。”
赵成赋疑问“别汀你手怎么回事手腕怎么红的”
解别汀瞥了眼木扬,不动声色道“早上被热水烫到了。”
赵成赋信了“这也太不小心了,有没有涂药”
解别汀“涂过了,不碍事。”
这部电影的大部分时间线都在夏末初秋,穿着相对来说比较单薄,于是解别汀手腕上泛红的那部分虽然不影响什么,但对剧本来说就是瑕疵。
不过问题不大,解别汀剧里穿的是长袖,稍微注意点角度就能遮掩,皮肤泛红的部分也不是很多。
重拍了一遍就过了,木扬眼巴巴地看着解别汀走近自己“是我没考虑周全”
手铐里有垫东西,主要是另一边领带,虽然绑得不算紧,但还是勒到了一小半皮肤,不过颜色很淡,不算明显。
“没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