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扬就算成了木老师,该挨的揉弄也一分没少。
不过确实没再被翻炒,解别汀这方面的克制力实在太强,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旖旎画面都能坚持不动如山。
浴室的水早凉了,他们也回到了床上。
“还剩二十分钟”木扬有力无气地恳求,“我们累积到下次行不行”
解别汀对上他含着泪花的双眼,修长的五指依然陷在柔软的部分里“我们之前怎么说的”
“说不可以累积。”木扬可怜兮兮,“可是、可是我今天好累了,想睡觉”
解别汀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在最高点圆润处刮了一下,成功让怀里人蜷缩成一团,恼羞成怒地喊“解别汀我求你了”
他隐晦地勾了下唇,把人揉进自己怀里,肌肤相贴。
“延迟一天,加十分钟。”
木扬一呆“两天二十分钟”
解别汀“嗯,以此类推。”
“你丫”木扬倏地一顿,“压杆的姿势真帅”
木扬本想说你丫放高利贷啊,然后突然想到你丫在解别汀那里也算脏话,只好及时调转话音委屈求全。
“压杆”
“滑雪杖它别名也叫滑雪杆。”木扬缩紧身体一本正经地科普,“你今天真的超级超级超级无敌帅”
解别汀“是吗”
木扬诚恳点头“真的。”
“晚安。”解别汀收紧手臂闭眼,“记住了,明晚三十分钟。”
拍马屁也无法减免时间。
木扬趴在解别汀怀里,眼神幽怨。
今天是倒数第二天,他们终于干起了正事,要进雪山里面拍照。
六个人都背上了包,里面有水有食物,还有一些药品,防止中间出意外。
他们本就不仅是来玩的,更是为了拍摄美景。
只要穿过两座交叉的雪山便可以瞧见一片超大的自然湖泊,这片湖的出彩处便在于它的颜色。
一年四季,每一季它的颜色都有所变化,肖承墨第一次来是初春,和杜笑意外发现了这片湖,后来听当地人说了这湖的奇特之处,于是夏季秋季他都分别来了一次。
对于肖承墨他们来说,摄影是一项用生命在冒险的运动,每一次的作品都相当费神费时间与精力。
“不用太紧张,里面很安全,唯一的问题是距离有点远,比较耗费体力。”
潘达浆拍拍胸脯跟段念保证“别怕,走不动了我背你。”
段念认真想了想“你可能背不动我。”
潘达浆“”
宛如中了一枪。
段念安慰道“是我最近胖了,不是说你体力不好的意思。”
众人忍笑。
肖承墨清咳一声“走吧。”
这条路上虽然没什么人,但很宽敞,能看得出来有车行驶的痕迹。
“这里面还住人吗”
肖承墨点点头“有个小村庄,不过上次来没人住。”
杜笑瞥了眼地面“是越野车,应该也是进来拍照的人,已经出去了。”
木扬一直很想要杜笑这种光看车轱辘就能认出车型的能力,对爱车的人来说太有吸引力了。
木扬有驾照,也有车,但说实话都快落灰了。
他牵着解别汀的手,悄悄在他耳边说“之前你送我的那辆跑车其实是老潘干坏的。”
解别汀“”
前世结婚第一年木扬生日时解别汀送了辆跑车,只是人都没出现,钥匙还是谭珏拿给木扬的。
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