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懂风水的姑娘不多。”
傅春锦笑道“会多的。”说着,她看向沈秀,“大陵女子都可以当官了,姑娘家说不定以后也能做风水先生。”
老板笑容微敛,赔笑道“也是,这年头,女人是越来越厉害了。”
“女人厉害不好么”沈秀听得刺耳,冷声反问。
老板没注意沈秀话中的冷意,继续道“也不是不好,只是女人都出来抛头露面了,名声总归不太好听。”
“怎么不”
“老板,天色也不早了,我跟阿秀还要去置办东西,还是早点订立契书吧。”
傅春锦不想与老板辩男女之能,当下打断了沈秀,催促老板赶紧把房契落实了。
老板好不容易可以脱手这处院落,哪管那些事,“也是姑娘,这边请。”
傅春锦斜眼看了看气呼呼的沈秀,牵了牵她的衣袖,低声道“一会儿还要置办床帐什么的,有的是地方要花力气。”
沈秀想想也是,今日就算定下这处院落,也不见得可以立即入住。清洗,粉刷,换锁,收整,没个日是办不完的,这几日只怕她跟阿姐还得住在镇上的客栈里。
两人跟着老板往衙门走了一趟,今日恰好县令出去了,所以两人没能见着女县令言素。师爷在契书上按下了官印,傅春锦交付了五十两银子,算是把这事给办妥了。
走出府衙时,沈秀怀中抱着契书,满脸笑意。
傅春锦看她笑得傻傻的,忍不住打趣道“这样就高兴了”
“有家难道不高兴么”沈秀得意反问。
傅春锦眸光微亮,“确实值得高兴。”
沈秀的余光瞥见了一旁的木工店,高兴道“阿姐,走我们先去看床”
“也好。”傅春锦微笑,由着沈秀牵着她往木工店走。
两人的前脚才踏入木工店的门槛,便听身后响起了一声怒呼,“抓住他他是小偷抓住他”
沈秀回头,只见一个壮实的小伙子捏着钱包没命地往前跑着,他身后一个大婶追得快没气了,没命地大声嘶吼着。
“还有没有王法”沈秀大怒,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抢掠,竟没有一人出来帮手。她将契书递给了傅春锦,卷了卷衣袖,“阿姐拿好了”
傅春锦自忖两人初来乍到,不要惹事,可想到沈秀的性子,这种事若是拦了她,只怕她要不舒服好几日。
“小心些。”傅春锦急声嘱咐。
“懂的”沈秀迈步就追了过去。
店中的木工看见了这样的情景,慌声提醒傅春锦,“姑娘,快拦着你家妹子,那人可是惯偷了”
傅春锦暗觉不妙,“惯偷”
木工急道“看你脸生,定是异乡人,不知我们清水镇的事。我们镇上有一伙地痞流氓,最是喜欢惹是生非,上任县令开始还会管管,可他越管,这些人就越报复无辜百姓,后来县令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反倒还收敛些。”
“为何不拿了他们”傅春锦实在是不明白。
木工无奈道“哪里拿得住啊这些人身手了得,又成群结伙的犯事,上月府衙武功最厉害的捕头拿住一个,还没来得及铐上,便被其他的一拥而上,直接给打趴下了”
“阿秀”傅春锦大惊,转身就跑出木工店,冲上了街头。
沈秀的速度很快,惯于山里跑动的她,在大街上追个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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