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师担忧的打量,最终靳落也没有说出真相。并不是他不相信大师,实际上,是他不认为自己应该牵连他人,况且,将梦魇告诉他人这件事,可以说是将自己置于一定的被动地位。
现在自己对梦魇的了解甚少,而且仅限于梦魇告诉自己的部分,真假不知,现在贸然将这些情报告诉大师,除了可能存在的误导和担忧之外,并不会有多大的好处,更何况现在梦魇与自己的信息不知共享到了什么地步,倘若到时他们给自己出谋划策时这梦魇也全部都能听见,岂不是白搭。倒是若自己再试探这梦魇一段时间,掌握了一些情报,再寻找到隐瞒它的方法,才是良策。
别看靳凉此时在心里想了这么多,足够作者凑个两百多字,实际上在大师眼中,异瞳少年只是微愣了一下,随即便摇头笑道,“不是的,大师,这只是我武魂带来的异变,我可以感觉到。”
大师对这武魂知之甚少,记载不多导致的信息匮乏使大师无法分辨靳落的话是真是假,但是长久以来对他的了解告诉大师,这是一个成熟的、有主见的孩子,应该是不会撒谎的。来帮忙的老师嘀嘀咕咕的又都出去了,大师狐疑的与他对视了几秒,靳落表情不变,身体放松,甚至嘴角始终勾着闲适的弧度,别的不说,单论谈话时表情与身体的博弈,靳落当年受过专门的训练,甚至在佩戴上测谎仪的时候,还能保持一个平常的脉搏、血压和呼吸频率,大师单靠观察,着实是看不出什么的。
对视了一分钟不到,大师便败下阵来。他起身,长叹一口气,“行,小落,我相信你。”意味深长的留下这句话后,大师重新坐回椅子上,靳落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两人默契的忽略了靳落异常的瞳色,继续讨论关于他的魂技的问题。
“现在,你的第一魂技与第二魂技结合,基本可以了解一个人到目前为止的因果,而你的第三魂技表明你甚至可以预知这个人短期内未来的因果变化那么,随着你魂力的增长,我可以合理推测,你未来甚至可以预测更长时间的因果变化这已经是很逆天的技能了。”大师沉吟道,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接道,“至于你刚刚说的问题,我只能说,我帮不了你这个问题。”
“我并不是一个哲学家,更深层次的问题我解决不了,这是一个问题,另外,我们都不是神,小落,我觉得你有些魔怔了,”大师顿了顿,放慢语速说道,“我们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达到一个大完美结局,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如果世界上有神的话,或许他是可以做到你的期望的,可是不管怎么说,目前的你,并不是。所以你也没有必要纠结于将每件事做到完美。更何况,你觉得,那位男爵夫人的自刎,真是一件坏事吗”
靳落哑然,他确实并没有深入分析男爵夫人的所有因果,更何况他并不能看到活人与死人的因果,所以他对因果稀薄的男爵夫人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我们不能用自己的价值观去判断他人的行为,你觉得男爵夫人这样一位可怜的女子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后死去是一件坏事,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她是否有可能已经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了呢你在不了解别人故事的情况下,妄下断言,小落,这不是我认识的你。”
大师难得显出有些咄咄逼人,或许是隐约察觉到了靳落的隐瞒,“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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