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含羞带怯的笑容重回嘴角的,无艳姑娘的眼睛都顿时明亮了许多,她抽出腰间别的绢帕,甩了下挡在嘴边儿,用带着嗔笑的语气说道,“花公子也真是的,无艳不过是低贱女子,您无需太着急的,只是这陆公子为今日的赢家,确实是要先招待的。”
花满楼虽然很想说自己只是出来透透风,顺路路过的,但是在感觉到肩膀上的压力时,还是暗叹一口气,忍了回去。
既然已经找回了场子,无艳的气势自然是回来了,她抓着陆小凤的衣袖,将人往自己这边儿扯,而花满楼很配合的转过身去走了几步,虽然他本身也看不见,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要做到位的。
花满楼摇了摇身子,不是太喜欢这屋内浓郁的膏粉味,耳朵微微一动,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既是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二位了。”
眼看花满楼真是要丢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浪子陆小凤第一次感觉到那么点儿惊慌,真是一种很难得的情绪。
这位无艳姑娘虽是天生媚骨,软玉温香,但对方现在也是可能是危险事件的中的麻烦人物,他还没有色令智昏的地步,否则出去一定要被苏小七那只狐狸,从年头嘲笑到年尾。
幸运的是,他刚用下腰的姿势向后躲开无艳倾身而来的吻,旁边儿的侧门就被撞开了来,一个人影飞摔过来,陆小凤眼尖,赶忙上前将人扶住,心里却思量着刚刚在无艳胸口上方看到的斧子形状的刺青。
司空摘星捂住蹦蹦跳跳的小心脏,呜呼了一声,“这极乐楼的打手有些意思,皮厚似城墙,根本打不动。”
“有那么厉害我去会会。”
陆小凤将肩上的头发撩起向后甩去,说完就冲了过去,一个人对那站着的四个大汉来一套组合拳脚,人家除了肚子被打的时候弹了几下,脚步却是纹丝未动,看陆小凤的眼神,也像是在看粘板上的肉。
作为当事人的陆小凤也觉得有些尴尬,动作都迟缓了些,力道也加重了些,眼神上下扫了一圈儿,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所以看起来疾风劲道的拳头,到最后只是软绵绵的效果。
反正他最后向后跳了回去,强装淡定的悠悠感叹道,“果真是铜皮铁骨啊。”
司空摘星叉着腰扭头瞥了他一眼,不屑的嗤了一声,眼中满是揶揄,就差再掐着嗓子腻乎一句,你陆小凤也不过如此嘛。
陆小凤也不跟他逞一时口舌之快,挥掌灭了屋内的蜡烛,想带着司空摘星先溜再说,却被无艳姑娘拉住了胳膊。
“跟我走。”
无艳将他们二人带到了一间屋子,说是自己的房间,而那些昆仑奴是万万不敢进来的。
陆小凤抬起手指,指向无艳胸口处的斧子刺青的,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对方塞了一串佛珠。
“无艳姑娘这是在做什么”
“陆公子不必多言,你只要再见到另一串一模一样的佛珠,就会知道所有的事情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当梆子声一响,就会有棺材出现了,你们要是赶不过去,怕是就离不开了。”
无艳一副焦急的模样推着陆小凤,眼中是情真意切的不舍得,一边儿相送还边儿叹气。司空摘星见到这场景,忍不住的啧了两声,见陆小凤瞪了过来,也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陆小凤在回廊处找到花满楼,彼时对方好像在寻找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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