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转醒,模糊的景象慢慢变的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豆沙红纹路的狐狸面具,嗓子有些痒疼,像是喉管剖开放在烈日下滚烫的石子路上碾了一圈儿,左侧头骨也有些痛,跟被重击过似的。
楚阿香晃了晃晕沉闷热的脑子,在苏小七的帮助下,从仰躺的姿势变为半坐。
原本还算恍然的神情,在看到苏小七的装扮之后,怔愣了好一会儿,双眸下敛,应是陷入了回忆,随后抬眼看向苏小七,脸上的挂着不可置信、纠结痛苦,以及惋惜内疚
苏小七战略眯眼皱眉,本能的觉得阿香的表情让人发毛,随后她再也忍不住的嗤笑一声,舔了下后槽牙,用有些上火的,又有些无奈的语气,试图唤醒这个深陷脑洞的混蛋。
“喂,清醒点儿吧,阿香,有问题就发问,可千万别自己脑补了,咱们俩姐妹在这里,还能发生什么呢”
事实证明楚留香现在还是有些发热的,脑子放在温热的屉子里,所以没有注意到姐妹两个字的槽点,但是他至少没有完全失智,认真的向苏小七发问。
“你咳,”他轻咳两声,吞咽下口水,借以缓解嗓子里的干涩燥热。
“小七,你的面具和衣服呢”
瞧这话问的,真像是清醒了,又没完全清醒。
这种情况下实在是不应该的,但苏小七还是有些被逗乐了,所以连忙抿嘴缓了一下,如果是这个走向的话,那她就不用担心刚刚不小心重拳出击的问题了。
她唉了一声,带着货真价实的无奈,还拍拍自己的面具,“面具就在脸上,衣服就在身上,我是裸奔了,还是怎么的”
楚留香抬手捏了下眉心,摇摇头,“不是这件,不是这个颜色。”
果然没有真的直男,只有不愿细心观察的男人。
两件衣服的款式相差不大,面具的颜色也是趋近的,但楚留香还是在仍未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直觉般的察觉出她换了一套装备。
“好了,不逗你了,”虽是这样说的,但是苏小七决定抛出个更大的炸弹性消息,“换衣服是因为刚刚遇到一个敌军,对方自来熟的邀请我干了一架,并拿着四十米长的寒光剑,横劈竖砍的对我来了几下,电光火石间,顿时血呼刺啦,场面一度陷入胶着,还好我机警且运气好,通过一条贯穿地下暗道的路,为了不吓到你们,我中途换了件儿一衣服,晃悠晃悠的来到了这里,顺便救了你。”
“”
对于这番话,楚留香本人表示是越听越精神,越听越惊心,但可能是信息量太大的原因,也可能是苏小七本人的表达太过奇妙,总之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回应。
是应该先关心两句
能说会道的,看着也不像出了什么大事儿。
是应该先揶揄两句
看唇色确实有些发白,小姑娘家家的也许只是故作坚强。
这苏小七就好像是他逐渐游刃有余的人生中,出现的新变数,至少楚留香目前是这样认为的。
“还好吗哪里受伤了吗”
听到血呼刺啦这个形容词,让人不由得心里一咯噔,在意那是敌人的血,还是苏小七的
苏小七视线向下,绷着嘴,眨了眨眼睛,又摆了摆手“都是过去式了,过去式,作为大人物,应该是时刻向前看到”
此言一处,楚留香就大差不差的猜出来了,如果是对方落于下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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