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退路,所以也只能将这份异样给压下去。
苏小七惯是不喜欢这种凝滞的气氛,便拍了拍花夫人的手,让她莫要多想,也不希望花满楼为此忧心。
“夫人,这眼睛既是要寻找适配,也是有一定要求的,我观夫人眼睛可能是因早年过劳所致,有些散光和老花,且有一些睑裂斑,就算还给花满楼又能用多久呢此刻还是先让陆小凤这家伙将案件好好收个尾,我们再细细谈论可好”
苏小七说完之后,瞪了眼陆小凤。
陆小凤见状,尴尬出声,“确实如此,这案件我也有了新的突破,于此时将花满楼的事情说出来也实属情非得已,也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骗过那关泰,让他放松下来。”
苏小七闻言扬了扬眉,“关泰”
在关泰交班守护案发现场的时候,陆小凤早就藏在了那间屋子的房梁之上伺机等候,最终不出意外的抓了个现行。
关泰飞身探手,想去房梁上摸索什么,却被陆小凤抓住了手腕,惊慌之下甩开陆小凤的桎梏之时,也狠狠的跌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引得众人蜂拥进门,在大家的视线夹击之下,关泰吓得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个一二三四,很快便被其他人架起来绑在了椅子上。
面对金九龄的质问,以及花如令的叹息,关泰很快便开始嘴硬起来,他低着头,倔强的说自己什么也没做。
陆小凤抱臂站在他身前,语气坚定,“杀害乌大侠的是你,杀害袁大侠的也是你,这是任你如何抵赖都
没用的。”
旁人不解,便上前询问陆小凤,而陆小凤则是反问了宋神医。
“宋神医可还记得昨日宴席上,那乌金雕对你说了什么吗”
宋神医偏头思索了一下,回应道,“那乌大侠对我说,关泰这几年来不知因何原因滴酒不沾,今日哪怕是因祝寿前来,灌得如此生猛,也着实有些反常了。”
陆小凤把宋神医的话重复了一遍之后,便开始了推论,“他今天如此灌酒,是因为要做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对他来说没有把握,却又不得不做,所以才万分惊心紧张。”
苏小七撇了撇嘴,“虽然你心理学学的不错,但是光凭这点还是有些牵强了吧。”
陆小凤虽然不知道心理学是个什么东西,却也能大概猜到苏小七是指他惯于猜测犯罪人的内心情感变化。
所以他仰了仰手,“确实,所以我还和金九龄一起仔仔细细的勘察了现场,以及乌大侠的尸体,房间里一片混乱,茶盏花瓶碎了一地,看起来那乌大侠与歹徒激斗了一番,所以乌大侠身上沾着些碎片我们也不意外,只是将乌大侠翻过来之后,却发现他背面干干净净的,连个瓷片碴子都没有沾上。”
陆小凤与苏小七互xe863,问她知不知道是何原因。
苏小七扬起“十分乐意”的表情,配合的回应,“你是想说,现场根本就没有打斗的事实,那些瓷片是在乌大侠乌大侠倒地之后,才被摔碎在他身旁的。”
一想到乌大侠那时候其实还没断气,苏小七都替他觉得冤枉。
“没错,说的对”陆小凤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对方孺子可教的模样。
苏小七嗯
嗯
陆小凤接着推理道,“以乌大侠的身手,不可能有敌人接近他却毫无察觉,所以此人一定是与他相知相熟。”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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