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小七抬手打断了栓子的话,“你不管从长相还是言行举止来说,都像是个老实人,所以似杨天霸那样的地头蛇,你定不喜跟从的,虽不知道原先你是怎样受制于他的,但现在你有了个机会,与其违心喊我一声娘,不如好好自己过日子去吧。”
栓子一开始确实是向要逃离杨天霸那种恶人的掌控,但是敬佩苏小七的心也不是假的,他从小到大就幻想着能像画本中的人一样在江湖中驰骋,所以即使生活困苦不堪,前途艰难险阻,他至少还能安慰自己有一双极致灵敏的耳朵。
很少能有人逃过他的耳朵,而苏小七就做到了,他从未见过能将气息隐蔽到完全呈现虚无的状态,即使是跟着她一路的那两个看起来就颇有身手的男人,也是做不到的。
“我我没有想利用我嘴笨,不会说话,但是我是诚心诚意的敬仰您的本事的。我知道我愚笨不会说话,但是我会好好孝顺您的。”
苏小七没成想会得到一连串这么扎
实的彩虹屁,听的是心里熨帖,耳朵发烫。
苏小七这这年头的都挺会来事儿啊,看着像个二愣子,拍起马屁来也是不容小觑。
宿主,谨慎吸取彩虹屁,小心人设崩塌啊。
苏小七放心,放心,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嘿嘿嘿诶诶
后面那诡异的“嘿嘿嘿诶诶”是什么鬼
苏小七轻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栓子,“你说诚心诚意,那我便信你好了,不过你这把年龄,口口声声唤我母亲,心中当真毫无怨言”
听到苏小七这话,栓子倒是愣住了,不过这不是心不诚的问题,而是
栓子略微尴尬的耷拉着脑袋,无辜的抬手抓了抓后脑的乱发,翁声瓮气的回答,“我我今年也才十六岁,不算也还行吧,不过学武好像,确实是晚了些。”说到最后,栓子显然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狗狗眼了。
艹,尴尬了宿主,社会性死亡时刻,你吐槽了一位少男呸,少年的年龄
苏小七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什么年龄不年龄,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听过没,没听过就多上上网
苏小七干咳了一声,笑着抬起手,顿了一下后,才轻缓的拍在栓子的手臂上,“回头把胡子刮了吧,那样才精神些,先把饭吃了,为娘再安排你。”
宿主,你原先真准备将他赶走吗
苏小七我确实是想收个小弟,但不确定这是不是最佳时机,可既然命运弄人,那我不如就顺水推舟,毕竟千金易求,忠犬难得,这栓子看起来是个老实人,先放身边调‖教一下,实在没有发展前途的话,我再在离开之前为他找一户好人家。
苏小七带着栓子进屋时,里面已然攀谈起来,气氛很是融洽。
原来是金半花他爹和花满楼的父亲是旧相识,而两家人皆是豪门富绅,生意上也时常有交际,只是花满楼不爱参与家族事业,长居于百花楼及清净之地,所以两人从未见过,但总算是有点儿关系可供攀谈。
待苏小七和栓子入座,金伴花便举起酒杯,扬言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刚刚的仗义相助。
苏小七不喜饮酒,也没必要讨好金伴花,所以只是碰杯,并没有喝下。
“
不必感谢,刚刚就是场有趣的赌局罢了,大家开心就好。倒是”
苏小七手肘撑桌,手掌托腮看向金伴花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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