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前的一个雨夜, 妇人抱着连黎敲响了护国公府邸的门,恳请对方收留连黎一段时日,而这一段时日, 眨眼便是六七年。
连黎自小性子便坐不住, 偏生遇见一个极其坐的住的陆舟衍, 明明才比他大上两岁, 可却如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蚕蛹,情绪鲜少外露。
他便喜欢跟在他身后, 一口一个“哥哥”的叫唤着, 逗得他生闷气、开怀大笑、惊慌失措,无论是表情还是情绪都丰富了起来。
他记得母亲嘱咐他, 耳朵尾巴都要藏好,月圆两三天不可出现在人前, 可母亲不知道,在她把他送去那的那天夜晚, 除却他们在场三人, 门外还有一人。
他们是共同度过年少无知的人, 知晓彼此的秘密,连黎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母亲再次出现,带走了他。
同样的一个雨夜, 母亲倒在了泥地了,白色的狐狸毛染上了泥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连黎不喜欢下雨天。
人妖殊途,连黎本不该再回来了。
陆舟衍忘了的,都会慢慢想起,那对他来说, 也不知算不算是好事。
“你若想听,我便一一告诉你。”连黎支着脑袋躺在床上,示意了一下腿上的绳子,“但你也不要对我这般凶才好。”
陆舟衍看了他半响,去松开了他绳子。
连黎“嗯从何说起好呢,便说我们初见吧。”
陆舟衍坐在床边,听他慢慢说来。
连黎坐起来,胸膛贴在了他后背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陆舟衍“说便说,动手动脚做什么”
“你若愿意,我可恢复你的记忆。”连黎在他耳边说,探出舌尖,轻舔他耳垂。
某些动作放在狐狸时做出来并无不妥,但以人的姿态做起来,便是另一种滋味了。
陆舟衍本该推开他的,却没有动手,想看他下一步会如何。
连黎却没有下一步逾越的动作,似沉思片刻,道“你七岁时,很黏人,每日都喜欢拉着我四处乱窜”
陆舟衍甚至不用想,便已然确定了他在说假话,他淡声道“我只是忘了一些记忆,不是傻了。”
连黎“”
他松开陆舟衍,躺在了他床上“那我不说了。”
“你方才那句话,是何意”陆舟衍问。
连黎“哪句”
“恢复记忆。”陆舟衍说。
连黎指尖在下巴抚过,眼底划过笑意“当然是真,只看你愿,还是不愿。”
陆舟衍“你且说说。”
无论是好是坏,他都不想就这般忘却了那段记忆。
“你当真想知道”连黎翻了个身,“我怕你不愿那么做。”
他指尖抚过嘴唇,唇边笑意盈盈,“想要恢复记忆的办法,便是”
他舔了舔唇,暗示的指了指唇角,动作间带着撩人不自知的风情,一举一动之间皆带着勾人的意味。
陆舟衍觉得很离谱,狐疑的看着他。
连黎双手一摊,一脸无辜“你瞧,我说了你不信我,我不说你又想听,当真叫我好为难。”
陆舟衍犹豫再三,抿了抿唇,想要试上一试,对待连黎,他心中似莫名的有着一种信任感,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脸色沉沉,威胁道“若你骗我,我定将你”
后面的话他吞入了嘴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