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江延飞出去时一个人,回来时身后多了一个人,经过办公室公共区域时,引来了好几道目光,孟洛齐抿了抿唇,低头跟着江延飞的后脚跟。
如初次来到这座城市一般,他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而如今青涩的追逐着江延飞的脚步。
他们进了独立办公室,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这间办公室不算大,桌上摆着不少文件,江延飞让孟洛齐坐在了沙发上,找了条毛巾,递给了他。
“擦擦吧,你在那边坐会。”
“好。”孟洛齐应下,坐到了一边。
江延飞工作时,除了最开始擦头发,之后他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安静的仿佛这室内只有江延飞一个人,江延飞投入工作,抽出空来看了他几眼。
只见他坐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往下垂,然后又陡然清醒。
“睡会。”江延飞说。
孟洛齐眼底困倦道“我不、不困。”
“嗯,你不困,我看着你看困了。”江延飞说。
孟洛齐“”
他靠在了沙发上,呼吸轻轻的陷入了浅眠中。
巴掌大的脸上这些日子被江延飞喂得长了肉,没有以前看着那般羸弱,他眼眸阖着,皮肤白皙,嘴唇殷红,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阴影笼罩在了那张睡得安稳的脸上。
孟洛齐感到呼吸有些许的困难,似有一双手拽着他的脚往下拉,他挣扎着想要醒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感到嘴里异物,他皱着眉往外推,可对方却像是极其的了解他,没一会儿,他便随着对方的节奏去了。
呼吸变得炙热,孟洛齐胸膛起伏,心跳失了节奏,仿佛想要冲出笼子的鸟儿,特别激动,他感觉舌头都快被吃掉了,急得猛然睁开了眼睛
江延飞感觉到他呼吸不顺,松开了他,手中擒着他的手腕,低头便和孟洛齐惺忪的双眼对上,眼底带着没睡醒的倦意,以及丝丝惊恐的神色。
“吓着你了”他捏着孟洛齐的手腕问。
孟洛齐没吱声,片刻后,神魂归了位,问“几、几点了”
这会儿舌根还发着麻。
江延飞“该回家了。”
他从孟洛齐身上起了身,顺道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来。
“江哥,你刚是、是不是亲、亲我呢”孟洛齐说,“我都、都做噩梦了。”
江延飞闻言,捏了捏他的脸,“我亲你是噩梦”
孟洛齐“不是,我就、就是梦到舌、舌头没了。”
他虽然是个结巴,但好歹还能说话,要没了舌头,那就真的说不出话了。
“让我看看,还在不在”江延飞说。
孟洛齐学聪明了“你是、是不是还、还想亲我呢”
江延飞眼底浮现笑意“真聪明。”
“我是结、结巴。”孟洛齐强调,“不、不是傻子。”
江延飞手抵在唇边,掩住了上扬的嘴角,而后,他又听到孟洛齐说“不过你、你要亲、亲的话,我也给、给你亲。”
江延飞一顿,俯身扣住了他后脑勺,当场给他表演了一个耍流氓。
外面雨还在下,飘落在了窗上,办公室外面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没走的也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江延飞关了办公室的灯,和孟洛齐一块下了电梯。
外面雷声轰隆隆的响,黑色的小汽车在雨幕中行驶,雨下的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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