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没有起来。
今天天气还不错,浅蓝色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柳奕泽看着看着,就觉着那白云像一张脸,还是一张笑脸。
嘲笑呢吧。
他叹了口气,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和闻昭夜游那日,闻昭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外面似有白纱,他摸了摸胸口,从衣襟中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
这是那日在巷子里打斗,手背受了伤,“王姑娘”拿出来给他擦血的,后来他也没还回去,总是忘了还,上头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看不出丝毫,而他手背上的伤也早就好了,伤疤都是浅浅的。
柳奕泽勾着手帕在眼前看着,手突然一松,手帕恰好就盖在了脸上。
也不知对方用得什么香,拿皂角搓过还是有味。
难受,这心里头可难受的紧。
屁的缘分,这根本就是孽缘啊。
他现在一想到闻昭,就有一种罪恶感,也不知怎么的,还整天把人家手帕带身上。
不待柳奕泽整理好心情,他耳边传来一道惊呼。
“师兄”这道男声可谓是穿透云霄,撕心裂肺,悲伤情绪分外饱满,“师兄你别死啊,我舍不得你”
来人哀嚎起来,丁点不亚于在灵堂里给人嚎啕大哭的声音,柳奕泽被震得耳朵疼,他还没拿开脸上的手帕,那人就扑到了他身上,晃着他的肩膀。
“师兄,你醒醒啊师兄”
什么情绪都被这哭喊给整的灰飞烟灭了。
柳奕泽脸上盖着的丝滑手帕掉了下来,他睁着眼睛,和孟修竹蓄着泪水的眼睛对上,孟修竹停下了哭喊,眨了眨眼,四目相对,空气泛着静谧的气氛。
柳奕泽“傻不傻”
孟修竹抹了抹眼泪,“师兄你吓我做什么”
柳奕泽“”
他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蠢啊。”
孟修竹“师兄,你可别叹气了,这两天我都听你叹了百八十回了。”
他作为骗柳奕泽的罪魁祸首,这两天可劲的弥补,他问“你和那王姑娘,现在怎么办啊”
柳奕泽捡起手绢,坐了起来,若无其事把手绢塞进胸口“你问我,我问谁去。”
孟修竹提议“要不我再帮你跑一回”
“信不信,这次我再跑,到山脚下就能被我娘给拎回来。”柳奕泽说。
孟修竹“那咋办”
这孩子遇到问题总爱问他怎么办,柳奕泽十分无奈“先待着吧,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
孟修竹问“你就没和师娘说王姑娘的事说不定说了她就放你下山了呢”
柳奕泽想了想,觉得更大的可能是腿被打断。
孟修竹见柳奕泽兴致不高,安慰道“师兄,你别担心,再过两月比武会晤,我们定然能下山的。”
去参加比武大会说着好听,他们宗门每年也不过去走个过场,凑凑热闹,不过下山定然是要下山的。
立夏,江边船只飘荡,白衣男子长身玉立站在船头,身后跟着一身黑衣的常衣,船飘飘荡荡的驶向远方,闻昭神情清淡的看着那一座小城越来越远。
“少爷,外边风大,进去吧。”常衣道。
闻昭在外停留了片刻,直至再也看不到那小城,方才转身进了船舱,京城中事平息的比他想象中要早。
一月过后,柳奕泽在山中上蹿下跳,他爹的伤已经好了,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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