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衣问。
柳奕泽“哈、哈哈,锻炼身体。”
常衣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柳奕泽道“我出去转转。”
他掠过常衣身边时,手腕被常衣擒住,他侧头抬眸,与常衣视线对上,心里怦怦直跳,不是怦然心动,是心慌啊。
“常衣兄,怎么了”柳奕泽表现得和平时别无二样,只是眼神飘忽,脸色也不太好。
常衣倒是没怎么,不过是昨天傍晚时,闻昭洗过澡之后,吩咐他今天要看住柳奕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还没吃早饭吧。”常衣说,“我点了菜,一会儿就上来了,不如一起吃”
“不了”柳奕泽拒绝的理由还没说出来,酒杯常衣半拖半拉着在桌边坐下。
两人相对无言。
柳奕泽忍不住先起了身,他这会儿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还未洗漱,你先坐着。”
他转身想离开,听到身后脚步声,一回头见常衣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柳奕泽“”
常衣道“我有些事想请教你。”
柳奕泽转过身,声音虚浮“你说吧。”
常衣张了张嘴,又闭上。
柳奕泽“你说啊。”
常衣奇怪的看着柳奕泽“你今天怎的了”
他见柳奕泽脸色苍白,神色恍惚,像是焉了吧唧的小白花,随时要被风吹走一样。
柳奕泽掩饰般转回去。
还是先去洗漱吧。
常衣就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他洗漱时想到常衣之前看他时的种种眼神,恍然大悟,显然这常衣是知道他家“小姐”是个假小姐。
他不禁想闻昭昨夜那是何意。
耍他
倒不至于费这么大劲,以身犯险吧。
柳奕泽被常衣拖住,吃饭时留意着二楼的动静,每听到脚步声,都藏着掖着的往楼梯那看去,这反常的这么明显,常衣想装作看不到都难。
吃完早饭,柳奕泽就说要出去逛逛,常衣以担心他为由,道要跟着他。
于是两个大男人在大早上,从街头,走到了街尾,各怀心思,柳奕泽再傻,也意识到常衣的不对了。
他心中焦虑。
如今他已然不知该怎么面对“王姑娘”了。
柳奕泽没有发觉,他想的是如何面对闻昭,而不是愤怒。宿醉后的大脑沉甸甸的,醒来后还要面对这种尴尬场面,柳奕泽只想先静静。
他要找的是媳妇,女的啊
现如今他想追的姑娘可以说是追到了,但姑娘变成了假姑娘,柳奕泽心底两行清泪直流。
他同常衣在街头逛街,常衣跟的紧,柳奕泽费了大功夫,终是甩掉了他,他心跳的极快,仿佛要从胸口破膛而出,手心都紧张得直冒汗。
他正准备去叫马车时,刚到地方,就听到了身后一声呼唤。
“柳兄。”
柳奕泽心中如突然踩空般一晃神,还没回头,颈间一疼,他闷哼一声,眼前陷入了黑暗,放在平日,他怎么也不会中这种暗算。
耻辱,简直是耻辱。
颠簸的路,车轱辘碾过细碎的石头转动着,马车不快不慢的穿梭在林间小道,两边大树枝繁叶茂,柳奕泽睁开眼时,眼前有些虚晃。
耳边茶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柳奕泽扭过头,脖子上的钝痛让他“嘶”了声,印入眼帘的是纤瘦的手指握着茶杯,手的主人穿着浅绿色的齐腰襦裙,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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