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尧初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不甘心的松了手。
江成宇“啧啧啧,光天化日,不要脸”
傅越“你们以前在我面前打啵我也没说过什么。”
他这句话的伤害力不可谓不大,江成宇表情一僵。
过了热恋黏糊的时期,再看过往难免有点尴尬,特别是在他才嘲了别人,回头发现自己曾经也做过,还做的挺过分。
江成宇要脸。
“小鱼”江成宇靠在陆煜肩头。
傅越看壮汉撒娇,太辣眼睛,“啧”了声,转头走了。
基地研究的新型营养药剂还只有内部和鲜少的异能者之间知道,若要广泛流传,还需要好一段的时间。
翌日清晨,纪尧初醒来时傅越已不在床上,外面一如既往的阴云笼罩,他睡眼惺忪的坐起来,余光瞥见床边的东西,眸子陡然清醒。
床头放着的柜子上,一个养金鱼用的玻璃缸放在桌上,里面的水结了冰,冰上有一朵盛开的玫瑰。
纪尧初伸出手碰了碰玫瑰花瓣,动作轻柔,似是害怕把花碰坏了。
玻璃缸很冰,纪尧初的掌心本是热的,捂上去慢慢的就冷了,他爱不释手的这碰碰,那碰碰,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昨天随口一说,今天傅越当真送了他花,侧面代表着他在傅越心中的重量,这让纪尧初很高兴。
高兴中又裹着种别的情绪,犹如一个期待了很久的糖,在某一个平淡的早晨,睁眼就发现了糖在枕边,高兴激动之余,又害怕这是假的,小心翼翼的怕梦境破碎,有种踩不到底的失重虚幻感。
直到门口传来傅越的声音“吃饭了,起床。”
纪尧初穿着睡衣捧着玻璃缸“哥,冰好像被我捂化了,你再冰一下好不好”
他身上穿着的睡衣是傅越的白t恤,早晨起来的他头发凌乱,跪坐在床边,衣领睡得乱糟糟的,被子下露出半截白细又直的小腿,上面还留着几道指印,纪尧初恍若未觉自己这模样有多诱惑人,满心都是手中的玻璃缸。
傅越淡淡瞥开视线,上前把化了的水结成冰,纪尧初满意的看着缸里的花,唇边荡开了笑。
“尧尧。”傅越本以为他叫出这个名字会有些生涩,却意外的顺口,他抬手搭在纪尧初后颈,“请求是要有付出的。”
纪尧初抬眸。
四目相对,两人间的距离靠得很近,纪尧初的睫毛轻颤,看到了傅越瞳孔中的自己,很清晰,深邃的瞳孔宛如融化的冰,迎来了春日的暖阳,染上了柔和的色调,里面的神色却像是要吃人一样的霸道。
纪尧初心脏跳动节奏乱了拍,他抿了抿唇,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伸手扯了扯傅越的袖子,掌心上的水透着凉意,擦过傅越手腕的皮肤,讨好的语气道“哥哥,我过两天给,行不行”
傅越很轻易的松了口“好。”
他抬手把纪尧初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些“起床,吃了饭去剪头发。”
纪尧初“哥,你要剪头发”
傅越“嗯。”
纪尧初挺了挺胸膛“我可以啊”
傅越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纪尧初自信道“哥,你信我,我真的行。”
于是,便有了之后的一幕宽敞的客厅里,傅越坐在椅子上,纪尧初尽职尽责的拿着剪刀,站在他身后。
纪尧初“这位先生,你想剪什么样的发型”
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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