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最近多了不少恐怖传说。
苏南栀听到那边的声音是这么说的, 而且还说起了5楼的哭声。
苏南栀有一点点的尴尬,他鸵鸟似的往被子里钻,钻进了一具温热的怀抱里。
那人用手虚虚揽住他的腰, 说了声“别闹。”
他的声音有几分晨起的沙哑和男人特有的病弱。
苏南栀脑海里警铃大作, 猫咪似的从男人的怀里拱出来, 一点点肌肤贴在一起他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凝实了身体。
他一点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 毛茸茸的头发抵住“虎鲸”的下巴,硬朗清瘦的下巴膈得苏南栀发心有一点点痒, 还不至于疼。
苏南栀抬着水汪汪的眼睛,入目是“虎鲸”凸出的喉结。
苏南栀浑身上下没有过多突出的棱角,薄薄的软肉,覆盖在身体上,内里是一层软乎乎的奶油内陷,喉结也不突出。
他不自觉看向眼前人的喉结, 伸手触了触。
喉结滚了滚,随后主人伸出手抓住了这只捣乱的小手。
苏南栀被迫抬起眼,看到的是对方湿漉漉的眼眸。
着是苏南栀第一次看到湿漉漉的眼睛。
凌厉的凤眼往下耷拉一个弧度, 削弱了眼神原本的凶戾感, 眼前人五官清瘦苍白,大概是因为生病, 脸上没有多少肉,可是他的骨骼生得好看, 让他多了一丝病弱脆弱的美感。
苏南栀眼睛也不知道眨一下,那爽湿漉漉的眸子透着一点委屈。
“虎鲸“的睫毛颤了颤, 露出无措的神情。
“虎鲸”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此刻的“虎鲸”尤其像是被非礼的大姑娘。
苏南栀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行为不妥之处,他急急后退两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南栀一慌起来, 就不太在意周围的情况,以至于后退一步,撞上了后面的栏杆。
“唔”
尖锐的钝痛在一瞬间冲上脑袋,其刺激程度不亚于直接生吞一口芥末。苏南栀的眼眸一下子染上一层泪水,水汽很快结成一颗颗豆大的泪水,骨碌碌的砸了下来。
苏南栀“呜呜”伸出手,想要去摸自己的背。
他的脊背虾米一样弯曲着,冷汗细细密密布满了漂亮的背,苏南栀檀口微张,湿润软滑的舌头偶尔翻覆,让人恨不得紧紧含住、欺负,或是让它染上别的颜色。
“虎鲸”眼眸沉了沉,他抿起嘴唇,淡色的唇变得很薄,像是薄薄的、锋利的刀刃。
而他却又是清瘦的、充满破碎感的,堪堪的靠在栏杆上,针头移位,渗出几滴血液。
“虎鲸”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苏南栀。
心里低低落下一笔,发出声音。
他哭起来真好看。
也许还能更好看一点。
与“虎鲸”表面表现出来截然不同,他内心的颜色绝不是病床一样的瓦瓷白色。
可是“虎鲸”懂得隐藏,他立刻担忧道“你没事吧”
苏南栀呜呜两声,用手指着背,自觉掀开一截衣裳,露出纤细的小腰,眼泪还一垂一垂的,像是一颗颗断了链子的珍珠。
苏南栀掀开衣裳,用嘴叼着衣角,凑到“虎鲸”面前,声音哑哑的。
“你、你能帮我看一下吗我好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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