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电话吗我不是让你把手机收起来吗”
“不是,爸,我有急事”
“天大的急事也给我放着你都十八岁了还这么不听话,你让我怎么放心”何爸气恼地说,他早就跟何意珩打过招呼了,也再三强调过这次见面的重要性,没想到何意珩还是这么胡闹。
同时,殷晏的声音再次传来“地址在哪儿你把地址告诉我”
何意珩反应过来,飞快地报了一串地址。
“我马上过来。”殷晏说着,语气里竟然生出几分哀求,“何意珩,就当我求你了,你帮我看着宋长斯好不好别让他出事。”
闻言,何意珩整个人都被震惊住了。
他和殷晏认识十多年,何其了解殷晏的臭脾气。
殷晏被他爸妈宠得无法无天,又被他哥惯得自私自利,什么时候肯为一个oga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了
电话对面的人简直不是他所认识的殷晏。
挂断电话后,何意珩硬着头皮去拽师良的手。
师良也要去见那个商叔叔,就跟着师爸走在他前面,全程把他这个室友当成透明人,被他拽过身时,紧蹙的眉头里立马堆满不悦。
何意珩没给师良发难的机会,低声说“宋长斯出事了。”
师良猛地一顿“什么”
“我刚才看见商家老二扶着他往外走,他可能是喝醉了,也可能是被下了药。”
师良似是想起什么,脸色惨白到了极致,他的呼吸直颤“他人呢”
“还在楼下。”
师良正要跟随何意珩下楼,师爸却在后面喊住了他“师良,给我站住。”
师良白着脸回头“爸,我下去找个朋友,很快回来”
师爸沉声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敢走。”
短短三个字,瞬间如同魔咒一般地绊住了师良的脚步。
何意珩见师良当真停下了脚步,顿时气急败坏“走啊”
话音未落,他的耳朵被何爸一把揪住。
“啊啊啊痛痛痛”
“还走你们一个两个都想翻天了是不是”何爸忍无可忍,索性揪着何意珩的耳朵往上走,并对师爸说,“孩子玩心大,先让他们上去再说。”
楼下,宋长斯也被商家老二扶着走出了宴厅大门。
象山高中的大礼堂里,殷晏拿起外套就要往外冲,冲到一半,被老师拦住。
老师完全被殷晏眼底膨胀的戾气吓住了,拉着殷晏的手都不敢太使劲,她抖着声音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殷晏扯开老师的手“宋老师,我今天不彩排了,我突然有点事。”
“啊”老师愣道,“可是我们难得把所有人找齐,连负责道具的老师都喊来了,舞台效果也是按照元旦晚会当天来的”
殷晏飞快地说“我真有事。”
“你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解决办法。”
“不行,没有解决办法,我得亲自过去才行。”殷晏已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脚底燃着火,烧得生疼。
他想横冲直撞,可是老师一而再再而三地挡在他面前,连其他学生也略带不满地围上来。
“你有什么事倒是说出来啊,你不说我们怎么帮你”
“这次彩排是宋老师花了大力气组织起来的,为了在灯光上和道具上和元旦晚会吻合,还特意把彩排时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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