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殷的神经末梢好似被一把火狠狠地烫了一下,烫得他猛地坐直身体。
被人一针见血地戳中心事的感觉并不好受,铺天盖地用来的心虚和其他衍生情绪犹如浪潮一般地淹没了他。
此时此刻,他的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嘴上除了否认也只能否认“你、你在胡说什么啊”
宋长斯很轻地挑了下眉。
“我怎么可能想那些事你看我像是那种aha吗”殷晏被宋长斯冷淡的反应刺激到了,不等宋长斯回答,便激动地自问自答,“我不可能想那些事我也不是那种aha”
末了,他咆哮地补充一句,“你太小看我了”
宋长斯安静地开了一会儿车,才出声问道“你说的那些事是哪些事”
“”殷晏脸颊发烫地瞥了眼宋长斯。
装。
你就装。
刚才你都自己说出来了,还好意思装。
宋长斯半天没等到殷晏的回应,居然叹了口气“我真的不太明白,可能是我年纪大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这跟年纪大不大没关系。”哪怕殷晏看不见自己的脸,也能猜到自己脸上的红一定蔓延到脖子根了,他憋着气说,“你刚才说做点别的不就是那种意思吗”
宋长斯慢慢眨了下眼,他的眼睫又长又密,像小扇子似的,被掩在下面的黑眸泛着些许困惑“哪种意思”
“就是那种意思啊”
“哪种”
“那种”殷晏不知道宋长斯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事实上他比较偏向于后者。
宋长斯都三十岁了,怎么可能不懂ao间的那档事儿
按理说他应该在这方面更敏感才对。
殷晏又气又急,火上心头,不经脑子的话也就脱口而出“你可是oga,你怎么能对还没确定关系的aha发出邀约况且我还没答应代替我哥和你相处呢你这个oga也太随便了,你爸妈随便,你比他们还随便”
殷晏确实有些生宋长斯的气,一方面气他在撩拨完自己后装傻,一方面气他随随便便说出那种话。
他哥逃婚后,他们总共只见了两次面,宋长斯就对他说出那种话,是不是说明
只要是姓晏的aha,不管是哪个aha,宋长斯都能说出那种话
想到这里,殷晏脸色一垮,周身气息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看宋长斯,自然没注意到在他说出那句“你比他们还随便”时,宋长斯的表情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猛然攥紧。
慢慢地,宋长斯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沉了下来。
他的长睫将他眼里的变化隐藏得很好。
半晌,宋长斯攥紧方向盘的手松开,他浅笑着说“原来在你眼里,oga和还没确定关系却有发展意向的aha独处就是随便,这可怎么办呢我还想和你一起看看电影、打打球、游游泳什么的,都做不了了。”
“这有什么做不了的想做随时可以做”殷晏皱着眉头说到一半,倏地意识到什么,“等等”
“嗯”
“你刚才说做点别的就是这些别的”
“是啊。”
“”
仅是“尴尬”二字都不足以形容殷晏的心情了。
他的大脑宛若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运作起来时极为艰难,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
这一刻,车内充斥着咯吱咯吱的声音。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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