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斯的话就是一道惊雷,刹那间把殷晏劈得外焦里嫩,头顶上还在冒烟的那种。
想不到啊
真是万万想不到啊
他哥跑了,宋长斯居然打起他的主意来了
他是那么随便的aha吗
他不是
况且他刚成年,他距离十九岁还有小半年的时间呢
再看宋长斯,都三十岁了,比他大了整整一轮,吃不到他哥那根草就转过头来吃他这根嫩草
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殷晏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猛地从无边的美色中清醒过来。
这下,哪怕眼前的oga再漂亮也挡不住他内心的惊骇。
他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既是震惊又是恼怒还夹杂着几分复杂地瞪着宋长斯,指向宋长斯的手颤颤巍巍地抖个不停“你也太禽兽了吧”
“嗯”宋长斯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我怎么禽兽了”
“你得不到我哥就想得到我”
“”
“而且我刚成年,我还没交过女朋友呢你比我大了十二岁,还对我下得了手,你说你禽不禽兽”殷晏双手交叉抱胸,看上去活像是被欺凌的oga一样。
事实上,他毫不收敛的aha信息素张牙舞爪地铺满了整片空气,反倒是身为oga的宋长斯被逼得退无可退。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宋长斯的脸色微微泛白。
“”宋长斯沉默了足足十秒,才开口,“这是”
殷晏悲愤地打断他“你就是馋我身子馋我年轻的”
“”
“因为我比我哥年轻,长得比我哥帅气,体力也比我哥好,所以你才打我的主意是不是”
殷晏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好像一切都豁然开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一刻,他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偏偏他又是个说话不过脑子的人,想什么就说什么“说不定你现在还为我哥逃婚的事偷着乐呢,这样一来你就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对我下手了。”
“”
殷晏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全然没注意到宋长斯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若说刚才宋长斯的表情只是偏冷漠,那么现在已经是黑得宛若在墨汁里浸泡了两个小时。
半晌,殷晏才进行最后的陈词总结“你死心吧,不管我哥跑没跑,你我之间都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欢年纪大的oga,也不喜欢男o。”
“”
宋长斯彻底没了耐心,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其实宋长斯是个特别会忍耐的人。
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教会他韬光养晦、隐忍蛰伏,像暗处的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的目标。
因此他看着平静、冷淡、仿佛一潭永远不会掀起波澜的死水,他的表面套上了一层长年累月堆积起来的坚硬外壳。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
结果
就在刚才
殷晏那个自恋的人让他破了防。
这时的宋长斯连装都不想装了,面无表情地朝着别墅楼走去。
他感觉自己再和殷晏多呆几秒,只怕会无语得连说话能力都要丧失。
想来他也是蠢,和殷晏有什么好说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殷家的情况。
在殷家,殷文华和白珍几乎没有说话权,殷回和殷晏兄弟俩更是任凭长辈摆布的工具人,只有殷老先生的一句话顶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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