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有这个想法了。他已经达到报复的目的了,一直留着个不定时炸弹限制他的自由也不是好事,毕竟他也不希望横滨传出吸血鬼传闻把元老院的目光吸引过去。
所以他一次次地默许太宰治过来,也是因为太宰治就相当于他安插的监管者,毕竟,织田作之助的情况从太宰治的态度就可窥见一二了。
啊一时任性的即兴想法却给自己找了个隐晦的麻烦,现在想起来离就感到后悔,因为自己居然被如此轻易地欺骗而涌出的一种介于羞愤和懊悔的情绪作祟,他居然主动给自己制造出了一个麻烦。说到底,与其说他因为太宰治的欺骗而生气,不如说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容易被骗而生气。
早知道就不咬那一口了,虽然是异能者但是那血液的美味程度和歌者的完全没法比,他当时一定是脑抽了。
看太宰治还有闲情逸致跑来找他跳舞,那应该还没向evee靠近。不过总觉得太宰是故意挑在大海边的,离漫无边际地想,大海边,月色之下,或许真的有一点被说对了。
想起海边的夜月时,浮现在脑海中的,也只有那个笑容中掺杂着纯良与狡黠的鸢瞳男人了吧。
只是,由爱生出的疯狂,如果这真的是根植于血液之中的诅咒离闭了一下眼,将大脑中的思绪驱散,再一次压抑住那胸膛之中缓慢跳动的心脏传来的微弱的涟漪。重新睁开眼时,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贯以来的习惯性的浅笑。
他将瓶子随手放入斗篷的内衬口袋,往楼下走去,打算给自己泡一杯红茶。
等到了那时候,找个时间,把这个寄给武装侦探社吧。
中岛敦发现,仅一夜之间,离先生的心情又从那突兀的起伏不定回归到了以往的平静,他在心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再也不会说离先生的笑容很可怕了,平时经常笑的人不笑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能直面那样的离先生的除了太宰治也没有谁可以做到了。
是的,中岛敦已经猜到了那一夜让离心情变好的除了太宰治绝无他人,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需要专门去推测的答案。早他就已经察觉到了离和太宰治之间那复杂难解的关系,但直觉隐约在向他示警,不要去探查,不要去深究。
“诶,锥生同学居然转到夜间部了吗”唇角含着一抹浅笑的银发少年注视着面前的少女,“我看锥生同学这几天都没来上课,还以为他生病请假了呢。”
“啊因为一些原因”并不擅长撒谎的黑主优姬尴尬地想着说辞,“零他最近有点生物钟混乱,白天没有精神只有晚上才能清醒”
“诶这已经是很严重的症状了吧不应该去看医生吗”银发少年及时露出了一副惊吓又略带些许忧虑的表情,低垂下的眼睫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忧郁,“夜间部那样的精英班,学习压力一定很大吧,虽然成绩很重要,但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呢。”
“呃”黑主优姬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要她面对这样一名美少年真心实意的关切和忧伤撒谎,她的压力真的好大啊可零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已,玖兰学长也答应了会好好地看顾着零的,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有玖兰学长在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那个就是医生给的建议啦要顺其自然,一点点地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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