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即使用再精巧的谎言去掩饰也会化为苍白的面具。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双流动着瑰丽晚霞的琥珀似的眼,里面翻涌着的灰暗,绝望,迷茫,仿徨无一不是凝结了人类最黑暗而令人畏惧的东西。他没有见到太宰治在森鸥外杀死首领时露出的表情,否则他就会发现,这幅表情和那时是多么地相似。
但某种程度上太宰治比他真的要更加幸运一点。
离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真的渴求死亡的话,就知道来找我是最错误的决定。”
没有谁可以给予别人自己没有的事物。
纠结于无意义的东西又有什么好处呢,离垂下眼,即使是同一根枝干,也会分叉出不同的细茎。归根结底他和太宰治从一开始就不是走在同一条路上的,即使现在不过暂时性地平行,但总有一天会分道而驰。
“你该去执行任务了,太宰君。”他指了指太宰治手中的银之手谕,“按照情报,差不多快要到出现的时间了。”
太宰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