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不说,身上也是脏的令人作呕。
在黎贝看来,他似乎都没有洗过头,那就更别提洗澡了。
她实在是不想闻这小子身上的臭味,比垃圾场的味道还熏人呢。
“你,你”
小黑球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奶腔,还有着微微沙哑的委屈,咬着面包在那吭哧半天也没有说出下一个字。
“喂,小子,你在那哼哼唧唧什么呢你今天又想说什么”
小黑球的眼瞳漆黑,又圆又亮,这一双眼睛生的倒是挺漂亮的。
可就是看她的眼神并不算友好,有着一丝哀怨,不甘,还有委屈。
这种强烈指责的目光,就像她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你,你为什么不要我”小黑球鼓足气势憋问道。
黎贝听着他奶音中的哭腔,烦躁地扬了扬眉梢,“又是这话,下回我再搭理你,我是狗。”
她也是不长记性,就这小子还能问出什么有营养的问题。
说实话,他们如果是姐弟的话,那长的可真是一点都不像,无论是五官还是脸型,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两个人的身形都骨瘦如柴,一根火柴棍顶着脑袋,背影只差大小,可其他地方都一样。
“你,你说过要照顾我的,要一直一直照顾我的。”
这一成不变的指责,除了天理不容,她还狼心狗肺。
可事实是,她确实不是他的姐姐了。跟他一照面,就说不出的尴尬。
她没有弟弟,更没有照顾人的经历。别说刚到这里的落差让她接受不了,再加上一个要养的“活物”,生活压力大的让她想逃离。
这就好比没有了父母之后,突然被告知自己还有个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弟弟
无论是责任,还是义务,按理说她都应该负责,可她比这个弟弟也大不了两岁,要负责,可怎么负责啊
而这小子正说着话,眼泪瞬间就泛滥成河了。
黎贝无力扶额,她最讨厌哭了。
从小到大,就没人教过她孩子哭了要怎么哄
她妈说过,被虫子吓哭的人最没用,而她为了让自己有用不哭。
她爸说过,哭了就要吃甜的,那样就甜笑了,可是她却连着胖了十六斤。
她爷爷说过,谁敢惹她哭,就用拳头把对方锤死
可要她打死一个小孩
不对,这样做是不对的。
“小子,你哭也没用,我本来就不是你姐。”黎贝耐着性子上演循环复读模式回答,不近人情,力求把人吓走。
“你是,你是,你就是。”小黑球声音哽咽的喊着,一口咬定的赖上了她。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姐姐已经不在了。我不是你姐。”
再说了,如果那个女孩还在,她也不会出现在这了。
“可你就是啊,你就在这里,姐”
听着他的叫声,黎贝感觉身上被粘了一块牛皮糖。
想她母胎单身二十三年,如今却被这么一个小子赖上了,这叫什么事啊
可仔细想想,这事她也真是解释不清楚。
她总不能告诉这小子,她姐已经死了,至于自己嘛,其实不是这里的人,而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说这些有用吗
毕竟她现在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换句话说,是她“霸占”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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