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程霏霏的, 她给我爸爸下药,我怕他对你不利,本来我都准备让你出去住几天避避的”闻镜靠得近了几分, 怕动静搞得大了惊动别人,“谁知道, 她今晚就回来了。”
裴宿扎进心里那根冰锥融化了些, 面上淡淡, 满不在乎似的道“哦。”
唇角, 却又忍不住微微翘了翘。
是因为担心, 不是故意贬低他的。
闻镜头雾水。
这是解释清楚, 还是没解释清楚
“起来。”裴宿淡淡道,手腕微微挣了挣。
闻镜见他没闹顿时举手端端正正起来, 退到床边, 抓了抓头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她好像没必要专程进来吧不是有手机么她干嘛不发短信解释清楚啊
闻镜僵住了“”
裴宿盘膝坐在床上,也没开灯,扯开睡衣露出肩膀和后颈腺体,难得主动道“你闻吧。”
闻镜察觉他心情似乎不错, 闻言眉开眼笑凑过去拿鼻子蹭了下他的腺体,薄荷味充斥在鼻尖让她觉得舒服又安心, 不过在蹭的时候察觉他腺体上还残留着牙齿痕迹, 有些尴尬的将裴宿的衣衫拢好, 像想起什么, 起身轻手轻脚朝外面走。
裴宿见她闻完就走, 心情下子又坠落下去,隐隐有些烦躁起来。
以前,他没这样过。
就在他以为闻镜开门要离开时, 却见她鬼鬼祟祟瞅了眼走廊,从门口端了托盘进来,在床边坐下,拿手机开了微弱的光映照在托盘简单的食物上,复又冲他抬了抬下巴“吃吧。”
裴宿胸腔里溢满了点点沸腾的液体,怔怔望着闻镜。
原来她记得的。
闻镜拿了叉子塞在他手里,催促道“赶紧吃吧。”
裴宿薄唇微抿,慢条斯理吃了两口,却见闻镜没离开,反而脱掉鞋子盘膝坐在他床上翻看着手机,却安静的没说句话,就这样他慢慢吃完了所有餐点。
闻镜见状将托盘搁在边茶几上,冲他肃容道“我们去趟医院。”
裴宿“”
闻镜“打破伤风疫苗。”
裴宿“”
闻镜没回房间,在裴宿衣柜里挑了件衣服套在身上,拿了证件带着人悄悄溜出了闻家,还是搭公交车抵达的医院。
谁料抵达医院后,医生检查完裴宿腺体后,意味深长瞅了眼闻镜道“小姐,下次标记时下嘴轻点,咬次就能注入信息素了,你咬好几下,你男朋友是要受罪的。”
裴宿听“男朋友”几个字,愣了下。
“我不是aha。医生,beta咬oga腺体,是要打狂犬疫苗的。”闻镜信誓旦旦解释。
“是aha就是aha,装什么beta”医生给裴宿简单处理了下,垂眼涂药水时有点疑惑问“不过,你给他临时标记,怎么不注入信息素”
闻镜无语,抱着胸凉飕飕道“我没有信息素。”
她又补充道“我是伪性易感期,就是忍不住想咬,我也没办法啊。”
医生蹙了蹙眉,处理完裴宿后,专程给闻镜检查了下口腔和后颈,脸色越来越凝重,又让闻镜拿着单子去进行了好几项仪器检测,搞完这切医生又让她过两日去拿化验结果。
折腾了好番,回家睡觉都凌晨三点了。
次日,闻镜是被“嘟嘟嘟”电话声吵醒的,摸索着接了电话就听那边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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