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
闻镜顿下脚步没朝前走,微微蹙眉。
当初唐淼淼拍类似戏时,还专程跟她嘚瑟表演该怎么演,又能保护好对方演员,又能逼真。哪儿似那女aha似的,耳光扇得这般响亮。
不过,裴宿为了工作,稍稍能理解。
还不待闻镜做好心理工作,就听那女aha摆摆手不高兴说“不好不好,这条也不好,我没找到状态,这段我不该手劲儿那么大。”
那女aha说话时耸了耸肩,望着裴宿毫无诚意道“对不起啊裴宿。”
闻镜蹙眉,走得近了些把人瞧得清楚了些,微微蹙眉扯住了带路的小妹妹问“这不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哦,谢眠的姐姐谢梨”
“小姐,你小声点”带路小妹妹忙将她扯到一边小声道“那是谢氏集团的谢家大小姐,咱们这部戏就是她投资的,恰好谢家大小姐也想过过演员的瘾,这不就演了个师尊。这场戏,正是男二跟师尊决裂的戏,师尊暴怒呢”
闻镜挑眉,越过她肩头觑见裴宿恢复状态说台词。
眼见谢梨暴跳如雷又要扇裴宿耳光,她三两步冲上去挡在裴宿跟前,抬手就捏住了谢梨手腕,引来对方短暂愕然后又烦躁愤怒质问“你谁啊”
闻镜另一只手抬手,直直朝谢梨脸上扇了一耳光。
谢梨瞪着眼都被扇懵了“你、你敢打我”
裴宿怔了怔,太阳穴突突突直跳说“你怎么来了”
躲来躲去,没成想接的这部剧
竟然是谢氏投资开拍,这谢梨也是好大脸,一个搞金融的可以说半分演技没有,转身便要过过上电视的瘾丢人现眼,还非要佯装对自己高要求高标准,跟被人对戏都一条随便乱过,跟他过戏时随便都要折腾二十多条,更何况是今夜这场扇耳光的戏。
他都被扇了十六下了。
正当他不知何时结束这酷刑,试图放松身体缓解脸上的痛苦,谁料意料中的耳光没到来,闻镜却来了。
他有些意外,又有些不那么意外。
好像,预料之中。
剧组一时哗然,纷纷围了上来,虎视眈眈望着她。
闻镜甩开她的手,勾唇一笑道“我是裴宿老大,你欺负我小弟,我当然只能欺负你了。”
要不是看在棠稚的份儿上,她那耳光还能扇得更狠点儿。
“把人给我扔出去”谢梨气得脸都红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咬牙切齿道“马上”
导演是圈内人,摸爬滚打多年,一眼就认出闻镜忙迎上去软言解释道“谢总,谢总你别气,这位是闻氏集团新任总裁,跟您铁定是误会,她可能都不知道这是在拍戏”
闻镜心说谢梨跟谢眠可真不像一个妈生的,暗暗将裴宿给护在身后,从怀里拿了手绢,又向旁侧的人借了矿泉水,若无其事把手绢弄湿后递给裴宿道“先敷一下你的脸。”
“那个妆不能花”有人小声提醒道。
裴宿沉默了一下,婉拒了她的手绢道“不必了,还要拍摄呢。”
闻镜见他脸被脂粉盖着,隐隐有些肿了,心说这还拍什么拍拍苍蝇么她没理,拿湿漉漉的手绢硬生生给人把脸敷了,道“先忍着点,回家再弄一下。手绢没用过,干净的,别嫌脏。”
冰冰凉凉的手绢盖在脸颊上,裴宿抬手捂了捂脸,薄唇微抿神色复杂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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