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来了个互换, 盛观年讶然片刻,他蹙眉“不行,要来也是我来”
傅闻宣起身,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盛观年的脑袋,笑道“别闹, 我去做点吃的, 你快去洗澡。”
傅闻宣站起时,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些许, 动作间, 紧实有力的腰身在衬衫里若隐若现, 盛观年幽深的目光围绕在他身上。
直到傅劳斯进入厨房,他才呼了口气, 换个位置趴在沙发上,他冲厨房懒洋洋道“老傅,一起洗澡吗”
傅闻宣带着淡淡无奈,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猴急吗
“弟弟,你二十岁都还没过, 可以不想那些有的没的吗”傅闻宣俯身,从冰箱里拿出四个鸡蛋。
他刚直起身子, 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腰, 肩膀上一沉,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过来, 傅闻宣失笑, 他侧头轻碰了下盛观年的脑袋“你怎么比芋头还黏人”
“宣哥,”盛观年低沉的磁音混杂着温热的吐息“一起洗嘛”
傅闻宣不由分说地把他塞进浴室,关上了门“洗完出来吃东西。”
浴室里传来花洒声,还有盛观年的牢骚声“怪不得你老被分手, 只能看不能吃,白长那么好看。”
傅闻宣轻呼一口气,带着些纵容的无奈。
洗完澡,盛观年光着上身出来,他还没施展美男计,就被扔过来的浴巾砸了个迎面,盛观年“”
他不满地拿开浴巾,就听耳边传来傅闻宣的声音“别动。”
于是,他乖乖地站着。
傅闻宣给他擦了头发,又把他塞进睡衣里。
盛观年都无奈了,他哭笑不得道“你是多怕占我便宜啊。”
“嗯。”傅闻宣把他安置在餐桌旁,桌上放着一份色泽诱人的烤布蕾,傅闻宣俯身,轻声笑道“我怕忍不住。”
说完,拿着浴巾睡衣走近浴室锁上门。
盛观年拿着勺子,半天未缓过神,他忿忿地舀了一勺烤布蕾“不让碰还撩”
当心他三更半夜起来把生米煮成熟饭。
事实证明,两天未睡的怼哥半夜起不来,一觉睡到日上三更,感到脸上毛茸茸的,盛观年抽了抽鼻子继续睡。
脸上怎么还湿漉漉的什么玩意儿盛观年睁开眼,正好跟芋头大眼瞪小眼。
盛观年“”
芋头慵懒地卧在他的枕头上,纡尊降贵地打了个招呼“喵”
“喵你个头啊,下去”盛观年坐起来,一掀枕头,芋头打了个滚儿,它深陷在被窝里,好半天才爬起来。
等它爬起来,盛观年早就不见了身影。
喵
傅闻宣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手边放着咖啡。
听见卧室传来动静,他抬头笑道“醒了”
盛观年趿拉着拖鞋,不情不愿地应了声“你把芋头放我枕头上的”
“噢”傅闻宣故作疑惑“他去你屋里了自己爬上去的吧。”
“你可就扯吧。”盛观年走进卫生间“它胖的跟头猪似的,能爬上去才怪”
正走出来的芋头喵
傅闻宣走进厨房“你吃什么”
“不想吃。”盛观年满嘴牙膏泡泡,含糊不清道“没胃口,你自己吃吧。”
“啊一个人吃很无聊的。”傅闻宣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
盛观年立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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