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观年不睬它,他看见那一推车的东西,问“这什么”
“你不是明天回家吗给你准备的。”傅闻宣把东西拆开,有崭新的渔具,几盆盛观年看不懂的花草,一套崭新的画集,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礼品盒。
盛观年吃惊地问“给我家人的”
“嗯。”傅闻宣用脚挪开挡着路的芋头,清点着礼品盒“你看看还缺什么”
盛观年盯着傅闻宣“这么麻烦做什么”
“你那么久不回家,带些礼物,他们会高兴的。”傅闻宣笑道。
盛观年蹲下,揉着芋头毛茸茸的脑袋“你给她们也准备过”
傅闻宣没反应过来“谁”
盛观年抬头“你交往过的人。”
傅闻宣“”
他清了清嗓子“这是基本的礼节吧。”
盛观年坐下,他发现芋头的手感出乎意料的好,索性把芋头抱进怀里“宣哥,你跟别人谈恋爱每次分手都是你提的吧”
“怎么会。”傅闻宣失笑“我大部分时间是被分手的那个。”
盛观年有些困惑,傅闻宣好的几乎不真实,她们为什么会提分手
不明白啊不明白。
小孩子确实不明白,再好的东西,如果不真实,也是迟早要失去的东西。
正在沉思,盛观年觉得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他抬头,看见了灯光下傅闻宣的笑脸,明亮的像是大厅里的水晶吊灯。
傅闻宣轻轻揉着他的头顶“希望你不会跟我提分手。”
次日,傅闻宣送走盛观年,自己也离开了。
盛观年回家后,收到礼物的家人们确实很开心,可他不开心,因为傅闻宣把他忘了。
他没有礼物。
“欧呦这可结棍厉害的啦。”盛爸爱不释地抚摸着手里的渔具,嗔怪“观年啊,你真是操来勿乱来。”
盛妈笑眯眯地看着新栽种的花草“真是长大了,都知道给妈妈买东西啦,他爸,你切磋点药了嘿你吃错药了吧,娃娃听不懂得嘞,说普通话,增叫猴格真是的。”
盛观年懒洋洋地按着遥控器“你们喜欢就好啊。”
盛观月翻看着手里的画集,点头称赞“不错,眼光挺好的,真是你选的”
“怎么”盛观年“我就不能懂事一回”
“我是觉得你没有这么高的审美。”盛观月比盛观年大了五岁,她从小学油画,大学毕业后迷上了国画,拜了师父学习,在圈里小有名气。
“就像我不懂你霹雳乓铛的舞台,我觉得你也不懂国画的精髓。”盛观月悠悠道“不过这套画集你选的还可以。”
盛观年吐槽“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要把筷子插头上。”
盛观月有一头黑长直,平时用木簪挽在脑后,妥妥的气质型美人。
“知弟莫若姐,我严重怀疑”盛观月优雅地端着茶杯,看向盛观年“老弟,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你还操心我”盛观年抬眼“你都二十五了,多担心你自己吧。”
盛观月琢磨片刻,突然问“不会是你经纪人吧她长得是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不过女大三,抱金砖,你这得两块金砖吧”
盛观年一脸黑线“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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