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后, 剧组人员一起去吃杀青饭。盛观年被裴霈一个电话叫去了旁边。
“喂你还知道我今天杀青啊”
“今天不回去,晚上吃饭。”
“明天安排了活动那就明天回去呗。”
“你怎么知道我赶不上你赶过”
“我怎么没跟你好好说话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你别总是一副下圣旨的语气,你是在跟我商量, 不是命令。”
“还公司的安排,你让老刘自己去吧敢情我跟那人形立牌没什么区别是吧你们想扛哪儿就扛哪儿”
“知道了距离距离距离距离产生美你不知道吗还保持距离, 戏都杀青了, 还有个屁的距离”
听着盛观年和裴霈的通话,傅闻宣哭笑不得, 他示意盛观年自己先回酒店换衣服, 盛观年不耐烦地跟裴霈说话, 给傅闻宣比了个可以的手势。
上电梯时,傅闻宣打了个喷嚏, 他觉得鼻子有些堵塞。
小苏担忧道“傅哥,你不会感冒了吧从昨晚就开始打喷嚏来着。”
傅闻宣前几天拍了好几场水戏,有一天几乎全呆在水里,加上天气又闷热,很容易生病。
“没事, 我回去吃点药。”傅闻宣简洁道“你也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明天走。”
“好。”
傅闻宣换了身稍微正式点的衬衫, 他刚想吃感冒药, 忽然想起饭局上少不得要喝酒, 于是又把药放回去了。
到了地方, 导演和其他演员差不多已经到了, 傅闻宣左右看看,下意识问“观年呢”
导演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摆摆手“估计来不了了,裴霈派车来接他和小林, 说是明天上午赶通告。”
刚杀青就有活动傅闻宣难得蹙眉。
“谁说我来不了”盛观年从门口走进来,单手扯掉口罩,笑了一下。
傅闻宣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他觉得脑袋隐隐有些昏沉,但还是笑道“观年。”
盛观年敛笑,他看向傅闻宣“你声音怎么了”
傅闻宣清了清嗓子,示意他坐下“有些感冒。”
“泡水泡出病了吧”盛观年哼了一声“都说别让你那么泡,那河水拔凉拔凉的,一股脑地往头上浇,石头都能浇碎了”
傅闻宣安抚道“不要紧。”
“我当然不要紧。”盛观年沉声“要紧的是你自己好不好”
“行啦你俩。”朱昊调笑“都杀青了,还那么入戏”
盛观年不满道“谁入戏了”
朱昊哈哈道“还没入戏啊,盛老师后期的眼神跟我都不分上下。”
盛观年回击“你跟我有什么好比的你去跟宣哥比。”
林导打断他们“你们几个小孩儿怎么回事,到哪儿吵哪儿,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傅闻宣端起酒杯,忽然,他觉得手里一空,酒杯被人抽走了。
盛观年把另一个高脚杯摆在傅闻宣跟前,看着酒杯里冒泡的液体。
傅闻宣有些无语“可乐”
盛观年挑眉“你要回去吃药,不能喝酒。”
“我有分寸。”这是杀青宴,大家平时关系都挺好的,不喝有些说不过去,傅闻宣伸手去够酒杯。
那酒杯被盛观年端起来一饮而尽,红色的液体顺入喉咙里,喉结上下滚动,他用眼角斜睨着傅闻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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