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年。”
这傅闻宣声音温润磁性,盛观年觉得心里痒痒的。
酒精在他体内埋伏一段时间后,彻底上头了。
盛观年猛地一扯,傅闻宣胳膊失去支撑,径直摔进床里,盛观年嘻嘻一笑,搂住了傅闻宣。
傅闻宣“”撒泼的模样与他家胖橘如出一辙。
“宣哥,我们是好朋友吧”盛观年微微抬身,俯视着傅闻宣,眼神肆意地盯着傅闻宣的脸。
傅闻宣由他闹“是啊。”
“等戏拍完了,你会不会不理我”
傅闻宣玩笑“是你比较忙,你不会不理我就行。”
“我当然不会不理你,你是我唯一的朋友。”盛观年嘟囔。
傅闻宣有些在意“你没有其他的朋友”
“我哪有时间”盛观年哼哧“我可是大忙人”
傅闻宣轻轻推开他,建议“年轻人还是要多交朋友。”
盛观年不撒手,他转向搂住傅闻宣的腰,不满道“你想干什么”
“我去睡觉,你也该睡了。”
盛观年心知该撒手,却不想撒手,最后他头一歪,拽着傅闻宣的睡衣闭上眼睛。
傅闻宣“”
次日,盛观年是被头疼疼醒的,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打电话,于是捂着脑袋睁开了眼睛。
“操”坐起来后,头疼更加严重,盛观年揉着太阳穴,看清了四周的环境,他惊讶出声“我靠”
这不是他房间啊
盛观年心跳迅速快起来,他低头看看衣服,震惊地发现衣服被换了,旁边枕头上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完球了
他该不会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怎么办他的大好前途将毁于一旦了吗盛观年急得眼眶泛红,他忿忿地想,是谁不要脸,敢爬他的床他才刚成年一年多,那人是人吗
突然,穿着拖鞋的一双脚停在他眼前,盛观年一阵心梗。
“你醒了”傅闻宣关切道“有不舒服吗”
“傅老师啊”盛观年紧张地指着旁边的枕头“昨晚是你,是你和我睡一起吗”
“呃是我,那是因为”
盛观年松了口气,直接砸在了床上,他如释负重道“吓死我了。”
傅闻宣好笑“感觉怎么样”
盛观年空洞地看着房顶“头抽抽着疼。”
“酒喝少了。”傅闻宣调侃。
盛观年再次直起身子,蹙眉问“几点了要去片场吧”
傅闻宣安抚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已经给导演请过假了。”
盛观年莫名地安心,他这才想起来“我怎么在你这儿”
“你喝醉了,是我把你捡回来的。”傅闻宣揉了揉盛观年乱糟糟的头发,嗯,和他家胖橘一样顺手。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盛观年无所适从。
“来吧,洗漱吃早饭。”傅闻宣起身往外走“一会儿吃点解酒药。”
盛观年揉了揉脑袋,走进卫生间。
洗漱完毕,盛观年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傅闻宣的早餐。
“观年,荷包蛋你喜欢吃几分熟”傅闻宣问。
听到这称呼,怼哥十分受用。
“跟你一样。”盛观年哒哒哒地跑到厨房,看傅闻宣煎蛋,他感慨道“宣哥,你怎么什么都会”
傅闻宣道“业余爱好。”
盛观年羡慕地看着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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