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不欢迎你这种自恋狂”
第六封“我叫安娜,我不管你是谁,9点晚自习后宿舍楼下把事情说清楚,你不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第七封“”
鲁一的邮箱被无边的口水淹没了,不过,因此他也明白,邮箱里之前因为记者社的工作需要,关联有不少联系人地址,肯定是昨天在网吧里的电脑上被张淞动了手脚。这下群发消息嘲讽女同学,自己肯定已经成了全民公敌,别的还好说,他努力付出的7个社团一下被清退了6个,颇有点孤家寡人的样子。
终于,鲁一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路过街角买了一杯塞满珍珠的奶茶,路过小摊买了一份没有章鱼的章鱼烧,路过水果铺买了一柄西瓜刀旁边的指甲刀,学着昨晚曹安娜气势汹汹的样子冲进了一间不起眼的“时尚网吧”。
“张淞呢在不在”鲁一问门口的老板。
“你问我的小老乡他也刚上来,不过”
鲁一向张淞常坐的位置看去,只见一个头上缠满白色绷带的伤员,坐在电脑椅上,吃着泡面,看向自己。
“仇人是你这个儿子害的老子嘴巴歪了、眼也肿了”张淞像一只木乃伊暴跳起来。
此时网吧里响起劲爆的dj音乐,而鲁一像一个茅山道士般,左手珍珠奶茶,右手章鱼烧向木乃伊扑了过去,二人以武会友,让杯中的奶茶随意飘洒,让q弹的珍珠在面汤里尽情打滚,让吃方便面的叉子刺破章鱼丸子的胸膛,如此暴力刺激的场面,在外人眼里就像八十岁老夫妻打太极一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啊说为什么乱动我邮箱发邮件”
“啊说为什么放那个母老虎上五楼”
“说啊为什么要泼女生一身水”
“说啊老子只恨没有泼她一身热水”
“”
“”
七八个回合过后,网吧老板看累了拍了一下桌子,道“小老乡还有小伙子,你们两个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战斗”
“男人”
“战斗”
“事情的起因,我大概看的很清楚,还不是游戏里的事情嘛,你们就到游戏里去解决,好不好我这里还要做生意啊。”
“好”张淞与鲁一齐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