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死也要被饿死。“你前面一年半的工资呢”
“既然要给你当保姆,那自然得管家,以后你的每一分工资奖金都得如实上缴别急着拒绝,你去问问,哪家的女主人不管家要是让人知道我连你的工资奖金都摸不着,谁会相信我们是真夫妻”
宋致远只能点头。
“所以,前面一年半的工资呢”
宋致远皱眉,“一半还在原单位财务室,一半给我妈了。”
“什么,你妈”安然暴躁了,她在阳城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差点没了小命,产后第二天拖着带血的身体跑路就怕被人偷换孩子,她的小猫蛋连奶粉也不敢敞开肚皮的喝,他倒好,取一半就一半给了他老娘
就问你,哪个当媳妇儿的受得了
小猫蛋,咱们走。
刚到楼底下,遇见姚刚正准备上楼,“安然同志,相信宋工已经跟你说了他现在的伤情,至少半个月不能动弹,组织安排你来照顾他,你有什么需要只管说。”
安然气呼呼问“猫蛋爸一个月多少工资”
姚刚一愣,“好像是八十五。”
“那他奖金呢”
“这个看业绩,有的多点有的少点,但一个月最少也有二十块。”
安然“啪”一声扔下买菜篮子,“那我问你,他在包钢这两年攒下的工资和奖金有多少”
“这我,我不知道。”姚刚终于意识到,他好像说错话了。
他们声音不小,走廊上又正是做午饭的时候,再遇上下班的工人,男男女女全都围拢过来。姚刚大家认识,是厂里新来的秘书,跟副厂长一起从包钢空降过来的,说话的女同志还带着个孩子,听语气像是宋副厂长的家属
“我他妈算给你听,他这一年半在包钢至少得有一千八百块收入,我和闺女在农村,他一个人吃穿住行能花掉三百块顶破天了,剩下一千五他居然给他老娘了,我呸有本事让他老娘来照顾啊,有钱的时候想不到我们,受伤了想到我来当保姆,我呸”
安然的泼妇气质,那是浑然天成的,看热闹的职工和家属无不咋舌,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漂亮个女同志却是个泼妇。
没更想到宋厂长那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人,居然娶了个泼妇。
“你才是泼妇,你全家是泼妇,你家方圆十里都是泼妇,我两口子的事儿关你屁事他把两年工资全给了他妈,一分没给我和闺女留,我骂他怎么了我连他妈我也骂”安然捋了捋袖子,一副“你要再多事我就跟你干一架”的架势。
得吧,她阳钢二分厂第一泼妇的位置就这么奠定了。
气冲冲出了厂子门,见没人了,才小声说“妈妈没吓到你吧”
小猫蛋一直趴在她怀里,抠她衣服上的纽扣玩呢,这时抬头,静静地看着她,忽然就说“妈妈。”
安然一怔。
“妈妈,妈妈哭哭。”两只小手手够到她脸上,小猫洗脸似的擦她的眼睛,就像每次她哭哭的时候,妈妈也是这么温柔的对她。
本来,安然没哭,一方面是本就知道宋致远是什么人,不值她哭,另一面本来就是做戏,故意夸大其词罢了,可现在,她真哭了。
她软软的小女儿,居然会叫妈妈了,还会帮她擦眼泪了,她一直以来的单向疯狂输出,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那种感觉,真的让她喜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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