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赋道“就赌你会不会动情立个誓如何”
花蓉再度闭眼轻笑“你只这一丝意识, 没有肉身。没有肉身,就没有脑子,果然是异想天开。”
坤赋正欲回嘴, 却听花蓉接着道“哦我忘了,你有肉身的时候, 也没脑子。”
“你”坤赋被花蓉噎得无力回嘴, 便道“行吧,我说不过你, 不和你掰扯。就问你赌不赌”
花蓉语气清淡如水, 却透着丝丝能定天下的沉稳“若想我动情, 那便等忘川水干涸,锁魂铃出世。”
坤赋自语般叹息道“真狠。”
随即一笑“好此言一出,你这誓便算是立下了。花大仙尊, 咱们且待来日。”
花蓉合眼打坐,不再言语。忘川中有冤魂恶鬼无数, 鹅毛不浮,不可能干涸。锁魂铃更是被他亲手困在鬼界,更不可能出世。
余下几日, 时拂晓每天上完课, 回府和白行简夫妇一起吃过饭,就去竹林洞府门口耗着。
每日耗到亥时,方才离去。
然而, 整整六天过去,掌命丝毫没有要出来见她的意思。时拂晓挑眉, 行,她以后来,把书本和当日课业都带上。反正仙子寿命长, 那就天长地久的耗下去呗,谁怕谁
花蓉自是也知道时拂晓每晚都去做什么,苦于不能与她交流,没法儿告诉她别再去找掌命,只能暂且由着她去了。
这日晚上,时拂晓再次在掌命洞府前等至亥时,依然无信。
时拂晓轻叹一声,便将带来的小桌子、书本、笔墨纸砚、小蒲团、果茶、小甜点等都收进了乾坤袋,起身离开。
刚飞离后山不久,还未进入云生结海楼的地界,却见不远处折允从水净寒波楼的方向而来。
折允自是也瞧见了她,便直接御云飞了过来。
时拂晓本想跑得,却听折允喊道“拂晓兀凝闲聊时都同我说了,你这是刚从掌命处回来吗”
时拂晓只得停下云,站在云上,略一施礼“师兄好,是的,刚回来。”
折允见她神色郁郁,问道“他还是不见你”
时拂晓点点头“许是过去我将他得罪狠了吧”
折允摇头蹙眉“你没得罪过他。”
时拂晓一愣,随即更气“我没得罪过他那他为何这般对我对着兀凝就是小凝儿,对着我就是孽障。”
折允御云离她近些,在她面前停下,说道“那天听兀凝提起,我本就想抽空来找你一趟,想跟你说下关于掌命长老的事。方才去水净寒波楼替掌门送东西,没想到回来在这儿遇到你。”
折允四下看了看,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你仙府吧。”
时拂晓微有些犹豫,折允心下明白她排斥自己,便道“我不进去。就在府后少人的地方说便是。”
时拂晓对掌命的事,实在是好奇的很,毕竟这关系到她自身那些疑团,便应下了折允的提议。
不多时,二人落在时拂晓仙府后面的云崖空地上。
折允抬手设了个隔音结界,开门见山道“你过去不仅没得罪过掌命,且和掌命关系还很好,时常给他送酒过去。你不会仙术不能喝仙界的酒,但却为了掌命,学了不少酿酒的法子。”
折允抬起下巴,指一指不远处的那棵巨大梧桐树,接着道“那树下过去便是你的埋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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