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燕思脑中渐渐清明,疑惑突然发难的两人明明困于败局之中,却偏向虎山行。
她惊觉耿忘书此行,或也跟这两人一样,抱有必死的决心,乃至红莲教余下的教徒,也根本没想活着离开豫州。
同归于尽
好在这贼眉鼠眼的男子是个拎得清的。
卫燕思挑起唇“错不在你,但仍算你失信。”
男子挺有觉悟,丢开了手中的兵刃“万岁莫怪,这两人确实行事鲁莽,只因家中也有人蒙冤受屈,闹得家破人亡,无路可去,方入了红莲教。”
卫燕思一时脸臊,暗骂原主不干人事,她来背锅。
承诺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朕保证会纠正以往的过错,平反以往的冤屈,尽最大的努力做出弥补。”
男子胖躯震了震,哈哈大笑两声,一边笑一边抱了一礼“是我小看您了。”
他的语意不清不楚,但听着像好话,有点欣赏的意思。
卫燕思道了句过奖,儒雅的笑容,自带慵懒,似个斯文的书生。
“有劳你转告耿少侠了。”
“一定。”男子重新戴好面巾,带着几名手下离开。
卫燕思目送他们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竹林深处,若有所思道“他们今日前来,到底是来干嘛的”
她起先以为他们是来刺探情况,好像并没那么简单。
春来心思单纯,骂骂咧咧道“这帮人丧心病狂,危险的很差点伤了您给脸不要脸”
如果他师父在这,非朝他们吐口水不可,顺带附赠一句不讲武德。
风禾理性分析道“他们确实是来试探的,不过是试探您。”
卫燕思也倾向这一说法,不过别人的心思终究猜来猜去不明白,何必太执着,两手一拍道“管他呢。”
她悠哉游哉的迈步,回客栈后,照例有曲今影亲手熬来的一碗热汤,另有肉骨头可以啃,再加一壶美滋滋的米酒。
卫燕思吃的美滋滋。
曲今影在旁看得开心,两手捧着下巴,颇有成就感的问“好吃吧”
“好吃。”
“明天我再做些糕点,你带去竹林子里吧,每天回来都像挨了饿似的。”曲今影半是心疼,半是调侃。
卫燕思掀起眼皮,穿书成一国之君以来,第一次被这么埋汰。
感觉挺好。曲今影面对她不再时时顾着尊卑,纯粹如一树梨花,闲适又不失温柔,尚带着些微俏皮。
她瞧的心欢喜,记得在百馆评魁夜,曲今影挎着花篮,站在桥头洒下漫天花雨时,亦如这般。
心血来潮道“回了宫,你就这样对朕。”
“哪样”曲今影歪歪脑袋,可爱的像只小猫儿。
“没大没小。”
曲今影撅起嘴,以为卫燕思拐着弯指责她有失规矩。
卫燕思怕她多想,忙不迭道“有朕在,你想如何就如何,谁敢多嘴,朕拔他舌头。”
“太后呢”
卫燕思“”
曲今影送她一“我就知道”的眼神。
卫燕思的面庞微显局促,手掌贴在汤碗边缘摩挲“只有太后能管着你,其他人一概不准,行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当了短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