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起来,算人家家事儿。
她唯一担心的是曲今影脸色不太好,似乎气的不轻。
奇怪曲今影何必这么生气,对她也爱搭不理,难办啊。
吃过晚饭沐过浴,该回房睡觉了。
卫燕思和曲今影同住一个院子,分外希望继续同睡一间屋,有薄荷和茉莉的清香随风入梦。
卫燕思不拘礼,铺盖卷成一个卷,敲响了曲今影的房门。
“夜深了,你怎么还不睡”曲今影来开门,望了眼皎洁的圆月。
卫燕思胡乱编个理由“我怕你晚上睡不着,来陪你解解闷。”
“我睡得着。”
“我来帮你赶蚊子”
“深秋了,没有蚊子。”
“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曲今影的视线落向她紧抱住的铺盖“看我而已,带这东西干嘛”
卫燕思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大咧咧的抬脚进屋,在距离床榻三步的地方,熟练的铺好地铺。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曲今影坐在圆桌旁的绣墩上,同她隔得老远,用实际行动表达的愤怒。
卫燕思“我就为你哥找闲官做做,至于嘛”
“那我爹要你给个官,你也给”
“当然啦,又不啥大事。”
曲今影怒视她“外戚专权就这么来的”
卫燕思有意戏弄“你是为这事儿生气”
“对。”曲今影双手环胸,走回门口,拉开门,请她出去。
卫燕思麻溜的滚进地铺,合衣而睡了。
但曲今影小脾气上来,不达目的不罢休,非要把她扯起来。
“来嘛一起睡嘛”卫燕思嗓音软乎乎,扭了股糖似的。
纵然心如钢铁,也化绕指柔,曲今影扯她的力道收敛一半,只是面色仍然不舒缓。
卫燕思一双眼睛润过水一般,求饶道“你哥不是讨厌读书吗,我将他发配到翰林院去修书,膈应死他。”
“他非把书修得一团乱不可。”
“干脆依你,罚他进宫当太监,当你的跑腿儿。”
曲今影挺解气“行。”
卫燕思最毒妇人心
但嘴上却是另一套“我可以在这睡了吧”
“不行。”
“我都答应惩罚你哥了,凭啥不让我睡”
“这是两码事儿。”
早知如此,就该在山寨里多住两天。
卫燕思失落的抱起被子回去了,反正睡不着,干脆点亮烛火,写下三封信。
一封写给葛长留,询问他粮食亏空一案有何进展又将路上所见所闻一一赘述。
另外两封写给太后和太上皇,用来报平安,并表达深深的思念之情,望他们保重身体。
三封信快马加鞭传至雁京,又快马加鞭送来回信。
卫燕思先拆开太后和太上皇的信,所写内容差不多,无非是意恐迟迟归。
再拆开葛长留的信,足足九页信纸,充分证明葛长留对她这昏君的重视。
前三页,主要阐述卫燕思离京之后,朝堂内外的明争暗斗。中间三页,讲述调查粮食亏空案的过程,并总结说,或有一位高权重之人与红莲教狼狈为奸。
嗯,这一点与卫燕思不谋而合。
她接着看后三页,是葛长留以委婉的言语告诉她,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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