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再睁眼时, 身下是质地柔软的床单,四周是一片望不到光的黑暗,只有一旁柜子上的时钟亮着屏幕, 显示着24小时制的数字03:10。
记忆纷涌而来,他顺着习惯在床边摸索了两下, 暖黄色的灯光便瞬间照亮了眼前的情景。
满地散乱的衣物, 半边皱起的床单。
可以猜到之前发生过什么,但因为前一晚的醉酒, 已经半点都想不起来。
不过最关键的, 是另一个人并不在这个房间里。
经过门口衣架时随便拿了件衬衫披在身上,顺着走廊越往客厅的方向去走, 越靠近便越能听清轻哼似的。
光亮叫蔺言原本就蹙起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房间里开着空调,他的额上却仍然沁着冷汗,手无意识地捂着胃部, 在薄被下蜷成一团, 似是在梦里也记得克制。
茶几上放着一连药片和半杯剩下的冷水。
祁让见他发作的严重,便想唤他起来,轻晃了下对方埋在阴影中的身体, 又因着动作看清了他指缝里露出的橙色。
愣了一瞬,回头去看那连只掰出一个空缺的药片,才意识到这人早就累的意识不清,恐怕连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