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舞台,从帷幕的缝隙间钻了过去,不忘与同事们道一声早安。
“布景都已经搞定了吗”尽管是早就已经熟悉了的场景,她还是忍不住再次环顾欣赏,“还挺快的嘛。”
“昨天校工大叔帮忙把造景和道具从仓库搬到后台了。”
“是这样啊,确实是能省力不少呢。看来校工大叔的本体是田螺姑娘嘛。”
“虽然完全没办法把他和田螺姑娘联系起来,但再怎么说也该是田螺大叔吧。”
“那就是田螺大叔好了。”
绮罗笑着吐了吐舌头,不再继续开校工大叔的玩笑了。她拐进舞台后方的通道。
这段通道总是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能影响到舞台的效果,才一直都不开灯。今天借着整个剧院明亮的灯光,绮罗总算是能轻松地行走其中了。捧在怀中的两套戏服压得她的手臂都有点酸了,一走进后台的准备室,她就毫不犹豫地把这堆沉重的负担丢到了沙发上。
“早呀中原老师。咦,怎么带了两套戏服来呀”小林说着,帮着一个同学拉上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以防万一吗”
“没错果然还是小林老师最懂我了”绮罗一本正经地冲她比了个大拇指,“总觉得还是做足所有的准备更好一点,否则要是突然出现意外情况,那可就糟糕了。”
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通常绮罗是想不到这种事情的。她想,说不定正是因为今天实在是起得太早了,才拥有了比平常更加清晰的思绪并且也因此收获了双倍的疲惫,不过这可能要归咎于最近没怎么好好运动。
绮罗按摩着酸胀的手臂肌肉,不时转动一下肘关节,无聊地四下张望,意外发现班上的同学们居然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有几个同学聚在一起,小声地过着自己的台词。调皮的男孩子们拿着道具嬉笑追打,被老师呵斥了好多次还是抑制不住好动的心,依旧闹哄哄的。也有坐在镜子前发呆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紧张着即将上台这回事。
总之,绮罗已经开始不争气地紧张起来了。
都到了这个紧要关头,居然还会感到紧张,实在是有点不像话了。身为这个房间里少数几个大人,绮罗知道自己可不能在小朋友们的面前展现出这丢人的一面。
她捧起戏服,磨磨蹭蹭地挪到了小林老师的身边,凑近耳旁,悄咪咪小声说“那什么,我打算找个没人的小房间再突击猛背一下台词,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这种事也不需要取得我的许可呀。”小林老师对她笑了笑,“中原老师想做什么的话,去做就好了呀。”
“唔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没错哦。”
绮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想自己还真是提出了一个愚蠢的疑问。
重新捧起名为戏服的重负,绮罗在后台兜兜转转搜寻着合适自己的小角落,很顺利地一下子就找到了楼梯间下方的小仓库。
想来这里应该是平常不太会有人造访的地方,却意外的很干净。绮罗试探性地摸了摸堆在一起的纸箱,没有摸到任何一点灰尘。
难道说,这也是田螺大叔的功劳吗
绮罗这么想着,把戏服从防尘套里拆了出来。既然仓库间也不脏,那就提前换上戏服好了。增加临场代入感,也是有助于记忆台词的重要方式之一。正好房间里有一根突出的横梁,她便把衣服挂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