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莉,更不该连带着把经典的1976年老版和拙劣的翻拍版一起看完。没想到在长达4小时的电影吐槽之余,中也还能再度提起这个话题,真不知道是不是该为此感到欣慰了,也搞不明白被形容为嘉莉怀特究竟是一种抱怨还是赞美。
绮罗只好默默咽下酸涩僵硬的心绪,赌气般拧着脑袋,闷声嘟哝了一句“我才不是恐怖电影的女主角呢。”
“但嘉莉是厉害的魔女啊。这不是和你一模一样吗。”
“才没有。”绮罗忍不住自我辩解,“魔术师和魔女不是一个物种。而且嘉莉是后天被激发了才能的魔女,我是天生的魔术师。”
“呐,看吧,现在愿意承认自己是魔术师了吧。”
中也扬起嘴角,无论是嘴角的笑意还是微微上扬的眉梢,都仿佛透着几分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看到这幅神情,绮罗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落进了对方的圈套之中,慌忙改口道“我是说我以前是天生的魔术师。”
急急忙忙加上的过去式仿佛欲盖弥彰,怎么听都感觉奇奇怪怪的。绮罗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廓,却发现耳朵热乎乎的,真不知究竟是何种情绪在悄悄作祟。
“好嘛。就当你以前才是天生的魔术师好了。”
中也似乎是对她的顽固否认妥协了。
“那我们就转移到下一个话题去吧。你说,你觉得自己太丢人、太不堪,不想被我看到这一面,所以就对我说谎了说真的,这句话更奇怪啊。”中也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轻飘飘似的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就挺丢人的嘛。”
“我”
几乎是下意识的,绮罗想要予以反驳。可是仔细想想,那确实是异常丢人的初见。说真的,能有多少夫妻的相遇,是从一场刚刚分手且没买到心仪汽水而爆发的痛哭而开始的呢
于是绮罗不好意思再反驳了,悄无声息地把这句强硬地“我”吞回了肚子里,低垂着脑袋,沉默变成了她的承认。
总以为中也的“数落”会点到即止,没想到他却像是来了劲似的,喋喋不休地又说了下去。
“还有在河边散步的时候差点脚滑掉进水里的时候。”
“呃”
“包括和你求婚的那天,你忘记带伞,整个人淋得湿漉漉的,粉底都被淋得滴在领口了。”
“这个丢脸的事请你怎么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啊”
“还有还有,就上个月,你摘围巾的时候,耳环不小心和流苏缠一起了,拜托我帮你弄好,还嗷嗷叫着和我说什么不要太用力了,否则耳朵肯定会被扯掉的”
“中原中也。”
僵硬的话语打断了中也的滔滔不绝,他感觉到绮罗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垂下眼眸,对上的是她忍耐似的僵硬表情。中也忽然有点紧张了起来。
没错,他的紧张正是来自于突然被叫到全名的这份错愕。
上一次被她念全名,是什么场合来着
想不起来了,但总归不会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在沉寂且尴尬的气氛之中,绮罗轻动了动唇,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悄然收紧了些许。
“你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话语到此戛然而止。中也依旧屏住呼吸,等待着她之后的话语或者说是教训。可她仅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罢了,而后便重新缩回到了羞耻感之中,一如既往。
不过,没有狠狠挨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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