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太宰治从对方怀里抬头,面上有些讶异“难道我们昨晚那么激烈吗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不是亏了吗”
闻言,厅里的两位客人个当作没听到似的偏过了头去,另个看着说话的人,脸玩味。
“不是,太宰,你想多了。”织田作之助手揽着对方的腰以免对方滑下去,手在对方的太阳穴处揉了几下,帮忙缓解他的不适,“昨天你们侦探社应邀参加官员的宴会,你在宴会上喝多了,被我接回来之后就觉睡到了现在。”
“宿醉啊”太宰治撇撇嘴,啧了声,“感觉还是亏了。”
织田作之助把他撑起来,“先去收拾下,午饭的时间快到了,我顺便去买午饭回来。”他说着,目光转向厅里,“你们也还没吃吧”
“还没有。”
太宰治的目光顺着他看过去,待见到这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时,意识才终于清醒了些,旋即便愣了下。
葵好像是说过另个世界的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要来拜访这件事的。
因为那位做过黑手党首领的自己他见了太多次,太宰治的目光根本没在对方身上停留,便转向了对方旁边的青年身上。
青年是记忆中最熟悉的样子,就连下巴上没刮干净的细小胡茬都别无二致。
太宰治上前两步,笑嘻嘻地伸出手,语气中带着些新奇,却并没有多少对待陌生人的客气疏离,就连称呼都用的是在场几人熟悉的那种“织田作,初次见面,我是太宰。”
“你好,太宰”
“怎么说,在见客人之前也要收拾下自己吧”
织田作之助的手还没抬起来,旁的太宰治便语气凉凉地接上了太宰治的话,而后他站到织田作之助身前,将太宰治的手推了回去,顺带指了指对方脚边“绷带都散开了,最近在体验被绷带绊倒自杀法吗”
“咦不愧是太宰啊。”织田作之助已经准备妥当了,在他准备重新架起眼镜框的时候听到了太宰治的话,忍不住接道,“他当时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太宰治挑了下眉,悠悠道“这法子除了能感受到疼痛以外,没有任何用处,他之所以还要这么做,是因为知道织田作你”
“我饿了织田作,你回来的时候不要忘了给我带蟹肉罐头,啊,对了,家里的绷带还有剩吗”太宰治打断了他的话,边推着织田作之助往外走,边连串地说了堆话,像是生怕对方听清太宰治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
意料之中的,织田作之助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侧过头回答他的问题“都在浴室里。”
“嗯,好,那我这就去。”太宰治在途中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没动的太宰治,眼睛微眯,脸色不快。
啧,幼稚。
等太宰治彻底收拾好自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屋子里除了个被他刚刚在心底骂过幼稚的太宰治以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对方知道他在找什么,捧着咖啡,解释道“担心买得太多拿不了,我那个世界的织田作也跟着去了。”
太宰治将自己摔在懒人沙发里,用毛巾擦着头发“你怎么不干脆起去我是不介意你和我的织田作握手的。”
他抬眼看向对方,语气戏谑,明晃晃地在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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