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兮兮的还未洗。
小兔子一夜不见,感觉肚子又瘪了一些,大耳朵恹恹的盖在脑袋上,怎么逗都不醒,想来是又奔波了一夜。
心疼的搂在怀里,轻轻的摸着它头上的毛。
正在这是,传来裴扬金石般的声音“放下”
时芊芊抱着兔子回身,见他右脚上裹着许多纱布,直愣愣盯着兔子。
皱眉反问道“这是你养的么”
眼神里有怀疑,他面瘫铁血,千里马才能入他的眼罢。
裴扬愣了下,没答。
走到她面前,一把提起兔子耳朵,丢回凳子上,浑身上下都写着不耐烦“何事”
果然是话少人狠,时芊芊扫一眼被摔得四脚朝天,依旧熟睡的兔子,管好自己吧。
咽了咽口水道“有兴趣入股我的饵丝店么每年都可以领花红呢。”
裴扬笑了。
时芊芊感觉面前被黑影覆盖,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的笑像风霜中的冰花,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扎心伤肝。
男人大拇指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和他对视,冷笑道“你觉得我镇北侯窝囊到要向你一个商户摇尾乞怜么”
这人发什么疯。
时芊芊恼怒不堪,一脚踩在他裹着纱布的右脚上,趁机躲到一边。
“喂,我好歹救过你一命,你就这样对待对你心怀善意的人么。
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你不愿意就算了,何苦把在别处受的气撒在我身上。”
裴扬脚上一痛,闷哼一声,头脑清醒了些。
昨夜他变成兔子后,吃了许多菜叶萝卜仍不顶用,饥饿使它烦躁不安。
今日醒来,朝廷派人来质问他,为何还不上交罪己书。
想他裴家为大魏守疆近百年,诺大一个家族只剩他一人。
他有什么罪。
死了那么多兄弟,自己心里愧疚是一回事,朝廷把罪责栽在他头上是另外一回事。
收回这些思绪,为掩饰刚才的失态他随意问道“你的饵丝店,有什么值得我投的”
时芊芊来了精神,捡着他最可能感兴趣的道“外面都传北戎长公主爱极了饵丝的味道。
其实我觉得是因为她看中饵丝方便携带,不用锅灶,生火即食。”
裴扬漫不经心的目光陡然锋利起来。
时芊芊续道“这样的食物若是急行军,不晓得省了多少工夫。我一个小老百姓,要是给北戎得了做法去,如何是好。”
“你要什么”
时芊芊笑嘻嘻道“侯爷英明,要是有信得过的厨子和帮工就好了。”
裴扬没说话,时芊芊以为他后悔了,急忙道“侯爷,饵块的做法我绝对不会说的。架不住家贼难防,万一再有北戎的探子藏在店里,下次丢点毒药进去,老百姓可就没命了。”
裴扬看了她一眼,她那个店人气旺,百姓安全倒是个问题。
“范志会来与你细谈。”起身进了书房。
时芊芊“”
范志是谁,多说几句会死啊
想追上去,到底不敢,见不得兔子浑身脏兮兮的,看看没人,藏着在怀里往外走。
洗干净再送回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女好,范志是之前贪吃的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