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躬身大礼“还请南宫先生指点”
“拥有这般神效的法器,景元五百年来从未有过,既没有前人的经验,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指点。”
南宫琼书先是谦虚的将苏辰井扶起,然后才道“我只能分享一点儿不成熟的猜测,看看能否歪打正着。”
“请先生快说”
苏辰井大喜过望,忙朝南宫琼书问道。
“灵者,神也;宝者,珍也。”
南宫琼书这样说道“神妙藏于珍形,即为法器,而宝成之日,便是神妙融于珍形之时,器主顿悟灵犀,明白神妙之用。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前几日苏堡主大寿之日,就是你宝成之时,你顿悟宝器神妙后,便临时起意,许双亲寿与天齐,是也不是”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南宫先生,不错,就同您说得那样,分毫不差。”
苏辰井苦笑着附和后,又不解道“可即便先生猜的全中,这又同法器有何关系”
“关系大了,你应该知道圣雪莲台吧”
南宫琼书背负双手,侃侃而谈“莲台是珍形,亦有神效,可解世间万种火毒,但这件灵器真正妙处,却是在三年才结一粒的圣莲子上,不知南宫说得可对”
就在众人赞叹于南宫琼书的博学时,苏恒泉却黑着一张脸“圣雪莲台的秘密,小妹从未透露给外人知道,不知先生是从何知道的”
“天底下的秘密,全都藏在书里。”
南宫琼书轻描淡写的一句回应后,接着道“还是说回苏少堡的如愿井吧,白玉宝井只是法器珍形,其中愿水华光才是愿力所在,而天道守恒,万长汇消,苏少堡有没有想过,初成的法器神妙,能否撑得起寿与天齐的大愿。而愿水干涸耗尽后,又需要多少时光,才能将养回来呢
南宫这儿再多句嘴,圣雪莲台的圣莲子,功效单一,远不如愿水神异,但那颗圣莲子,却要三年才结一颗,些许猜测,南宫告辞”
给如愿井判了死刑的南宫琼书施施然走了,而听完的众人咂咂嘴,也是品过味儿来了。
如愿井是真的,但苏家子不知轻重,把好宝贝给糟蹋了。
好在神妙未失,只是不晓得需要多少时光才能将养回来再次许愿。
短期内再想许愿是没可能了。
对众人来讲,这样的结果无疑是让人失望的。
但很显然,他们并非最失望的。
苏少堡在听完南宫琼书的话后,脸色就没好看过。
直到南宫琼书走远了,他才满脸愤色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他也说我这法器前所未有,凭什么敢这样论断。我的法器神妙定然未失,再过几天就能养好许愿,到时我一定请他前来观礼
怎么,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么那就走着瞧”
愤怒的苏少堡将如愿井收起,退回到了苏家堡里。
几天后,苏家堡贴出告示,若有人能想出让如愿井华光充盈的办法,苏辰井将许愿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