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一定要有人干才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言牺牲。”
“你都不怕死”话没说完,脖子上挨了一巴掌,小七赶紧改口“嘿嘿,我知道了,温叔。”
少年说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趁温叔不注意,顺手擦在旁边的木柱上。
“你别嬉皮笑脸,你要知道,咱们革命不是为了自己,而了为了千千万万的同胞,我们现在没有更多的力量,无法与清廷直接对抗,但我们为了革命的成功,我们要让腐败的清廷没人敢到广州上任广州将军一职,你明白了么”中年人严肃的对着少年人。
革命党那些人在经常到南洋演讲,早听说满清国内查得紧,甚至说革命党这几个字都得小心,赶紧压低了声音“我早听黄叔说了,只要把清廷广州的重要人物或是阻碍革命的关键人物暗杀掉,革命成功指日可待。”
“好小子,走吧,冯亿汉他们的炸弹应该也安排得差不多了,咱们过去看看。”
发愣的小七感紧快走几步跟上“哎,温叔,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中年人似乎没有听到“我们如此不择手段,可惜仍然看不到多少希望。”
隔了一条街,小七看到几个正在挂招牌的年青人,正站在架子上把一块“成记”货铺的招牌往上忙碌,国人喜欢看热闹,旁边好些个观众抱着膀子跟温生才打招呼。
旁边一辆板车上,几个年青人不经意的围在装鱼的大木桶四周。
招牌安放好后,大木桶被年青人慢慢吊到半空,一个年青人不断指挥,将木桶往到招牌上边二楼。
小七心里一紧,那木桶里八成就装着炸弹。
被温生才拉了一把,退后一段距离,远远站定,看着正在指挥安放炸药的年青人。
小七压下心中的兴奋“温叔,要是李准狗贼不走这条路怎么办”
“他去看飞机表演,如果人多出行,很有可能会走这条路。”
“呃他是水师提督,难道他不坐船去”
温生才有些落寞“上次革命党行刺失败后,李准一直深居简出,要刺杀成功,实在是太难了。”
街道旁边脏兮兮的河道上,一艘小船划过,舟前一位汉子满头乱发,一条胡乱编的的辫子挂在背后,胡须如刺猬一般多日未剃,年纪看起来不大,可是却满脸皱纹深陷,身穿灰布短褂,已然陈旧破烂。
跟在岸上的中年人对望了一眼之后,不经意点头,小船后边带着一条散开的水波纹,渐渐远去。
城外河边一渔家小院。
十多人转坐在一方桌四周。
一位短装打扮的中年人皱眉“温生才怎么还没来”
“我下午见到过他,他在东门附近观察地形,不过,我见他带着一个少年,他孤身一人,不能对他抱太大的希望。”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中年汉子推门而入“哎呀,各位都到了,你们搞的什么暗桩,盘问了半天。”
“这事可怨不得我们,李准那狗贼到处搜捕革命党,咱们不得不小心。”
旁边众人附合道“正是如此”
坐着的人丛中一个雄壮的声音响起“大伙儿立誓革命,倘若我们连杀一个广州将军都做不到,还不得让天下人小瞧我洪门”
众人一听又都轰然私语。
半晌后,屋内中年人“咱们起事在即,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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